“哥,你看那边!”王雪突然停下脚步,指着不远处的一片枫香林,眼睛亮得像星星,“那片林子的叶子长得可旺了!掌状三裂,叶边锯齿分明,颜色浓绿,肯定是上好的药材!”
王宁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果然见一片枫香树长得枝繁叶茂,叶片在晨雾中舒展着,透着勃勃生机。他点点头,眼里满是赞许:“小雪眼光越来越准了。这片林子的枫香树长得好,是因为地势向阳,排水又好,不像山坳里的那些,容易遭水涝,叶片也容易泛黄。”
张阳放下肩上的竹竿,搓了搓手:“堂主,我去把竹筐摆好,等下采的叶子直接装进去,省得来回折腾。”
三人正说着,突然听见一阵粗暴的吆喝声从林子那头传来:“都给我听好了!这片枫香林是孙掌柜的地盘!谁要是敢采一片叶子,别怪我刘二的锄头不认人!”
王宁眉头一皱,抬头望去,只见刘二正带着几个汉子守在枫香林的入口,手里挥舞着锄头,脸上满是嚣张的神色。那几个汉子也是一脸凶相,手里拿着木棍,把林子守得严严实实的,连只鸟都飞不进去。
王雪气得攥紧了拳头,跺着脚道:“太过分了!这片林子是公家的,凭什么成了他孙玉国的地盘?”
张阳把竹筐往地上一放,沉声道:“堂主,这帮人就是故意来找茬的,背后肯定是孙玉国在指使。我们要是硬闯,反而中了他的圈套。”
话音刚落,就见一个村民提着篮子,怯生生地想从林子边上采几片叶子,刚伸手就被刘二一把推开。那村民踉跄着摔在地上,篮子里的草药撒了一地。刘二还嫌不够,抬脚就想往篮子上踩。
“住手!”林婉儿的声音突然响起,清脆中带着一股冷冽的气息。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林婉儿穿着一身青色劲装,从山道上快步走来。她腰间的短剑在晨雾中闪着寒光,脚步轻盈,像一阵风似的。刘二一见林婉儿,吓得手一抖,锄头差点掉在地上。他上次被林婉儿打得鼻青脸肿,回家躺了三天,到现在还觉得脸疼。
“林……林姑娘,你怎么来了?”刘二的声音都有些发颤,强装镇定地梗着脖子道,“这是我们孙掌柜的地盘,你别多管闲事!”
林婉儿走到那村民身边,伸手把他扶起来,又帮他把撒在地上的草药捡进篮子里,这才转过身,冷冷地看着刘二:“孙掌柜的地盘?我怎么不知道青溪镇的后山成了他孙家的私产?乡亲们采几片枫香叶治病,碍着你们什么事了?”
“碍着我们赚钱了!”刘二色厉内荏地喊道,“我家孙掌柜的‘风湿神药’卖得好好的,都是因为你们百草堂用破叶子糊弄人,害得我们生意都黄了!今天我就在这儿守着,谁也别想采一片叶子!”
“百草堂的药是糊弄人?”林婉儿冷笑一声,往前跨了一步,眼神锐利得像刀子,“李大爷吃了孙玉国的‘神药’,关节肿得更厉害,用了我们百草堂的枫香叶药包,三天就能下地走路。这也是糊弄人?百草堂的药,能救命也能打脸。你要是想尝尝,我不介意让你再躺三天。”
刘二吓得连连后退,躲到一个汉子身后,嘴里还硬气道:“你……你别嚣张!我们人多!”
林婉儿不屑地瞥了他一眼,手腕一翻,短剑“噌”地出鞘,寒光一闪,直指刘二的鼻尖:“再多的人,也不过是些乌合之众。有本事,就上来试试。”
那几个汉子见状,吓得往后缩了缩,没人敢上前。他们都知道林婉儿的厉害,上次刘二被打得那么惨,他们可不想重蹈覆辙。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山道上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众人抬头望去,只见一个穿着绸缎长衫的中年男人骑着一匹高头大马,慢悠悠地走了过来。他手里摇着一把折扇,脸上带着精明的笑容,正是药材商人钱多多。钱多多生得肥头大耳,肚子圆滚滚的,像个弥勒佛,只是那双眼睛却透着一股生意人特有的精明。他身后跟着两个伙计,每人都牵着一匹驮着货物的马,马背上的麻袋鼓鼓囊囊的。
钱多多翻身下马,折扇一合,笑着拱了拱手:“哎呀呀,这是怎么了?大清早的,这么热闹?”
刘二一见钱多多,眼睛一亮,连忙凑上前去:“钱老板!你来得正好!王宁他们想抢我们孙掌柜的枫香林,你可得给我们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