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草堂前的青石板路上,村民们围得水泄不通。刘二被林婉儿按在地上,双手反绑,脸上满是狼狈,却仍嘴硬:“你们别血口喷人!这茉莉根是用来入药的,不是什么毒物!”
“入药?”王宁提着装满证据的布袋走上前,将劣质茉莉花和茉莉根碎屑倒在地上,“茉莉花性温,理气辟秽,本该是解暑良方,可你用的是受潮变质的劣等花,还混着有毒的茉莉根!《本草图经》有云:‘茉莉根,味辛,性温,有毒,误服令人吐泻不止’,村民们的病症,正是拜你这毒根所赐!”
里正蹲下身,仔细查看地上的药材,又转头看向围观的村民:“诸位乡亲,凡是戴了同德堂香包发病的,都站出来说说。”
话音刚落,十几个村民纷纷上前,七嘴八舌地控诉:“我戴了他们的香包,当天就腹痛头晕!”“我家孩子也是,吐得厉害,要不是王掌柜的茶,还不知要遭多少罪!”
郑钦文挤上前,面色凝重:“里正,我可以作证。我家从未买过百草堂的香包,只买了同德堂的,结果全家都病了,这绝不是巧合!”
就在这时,人群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几个穿着同德堂伙计服饰的人挤了进来,为首的正是孙玉国的贴身随从。他高举着一个百草堂的香包,大声喊道:“大家别被王宁骗了!真正害人的是百草堂!我家掌柜发现,百草堂的香包用了发霉的药材,才导致大家生病,王宁这是贼喊捉贼!”
村民们闻言,顿时议论纷纷,脸上露出犹豫的神色。王宁眉头一皱,认出那香包确实是百草堂的样式,却并非出自自家之手——香包上的绣线颜色暗沉,针脚粗糙,明显是仿冒品。
“一派胡言!”张娜从药铺里走出,手中拿着一摞自家制作的香包,“大家请看,百草堂的香包绣的是兰草纹样,绣线鲜亮,针脚细密,里面的茉莉花洁白完整;而他手中的香包,绣纹错乱,药材劣质,分明是伪造的!”
孙玉国不知何时也出现在人群中,他身着锦缎长袍,面色阴沉,对着村民们拱手道:“诸位乡亲,王宁与我素有竞争,如今他为了独占生意,竟用毒根害人,还嫁祸于我!方才我的伙计在城郊捡到这个百草堂的香包,里面同样混着茉莉根,这足以证明,真正的凶手是王宁!”
他话音刚落,人群中突然有人喊道:“我昨日在百草堂买的香包,里面好像也有细小的根茎!”“难怪我戴了之后,总觉得头晕,原来真的有问题!”
谣言如同瘟疫般迅速蔓延,原本愤怒的村民们渐渐转向,看向王宁的眼神充满了怀疑和愤怒。几个情绪激动的村民甚至冲上前,想要抢夺王宁手中的证据:“把证据交出来!你这个黑心掌柜!”
林婉儿立刻挡在王宁身前,手按剑柄,眼神凌厉:“谁敢放肆!”她的气势震慑住了众人,村民们停下脚步,却仍面带怒色。
郑钦文见状,连忙喊道:“大家冷静点!王掌柜在古镇行医多年,向来诚信为本,绝不会做出这种事!孙玉国的话未必可信!”
“诚信?”孙玉国冷笑一声,“诚信能当饭吃吗?他就是想让大家都买他的药,才出此毒计!我已经派人去报官了,官府自有公断!”
王宁看着眼前混乱的局面,心中清明。孙玉国早有准备,不仅伪造了百草堂的香包,还买通了部分村民散布谣言,就是想将水搅浑,让他百口莫辩。而此时,王雪突然扶住门框,脸色苍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脚步踉跄了一下。
“雪妹,你怎么了?”王宁连忙扶住她,发现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神也有些涣散。
“我……我头晕得厉害,还觉得恶心……”王雪虚弱地说道,指尖的伤口处已经红肿起来。
张娜心中一惊,立刻抓起王雪的手查看:“是茉莉根的毒素!你方才捡拾证据时,肯定是被划伤了!”她转头对王宁急声道,“茉莉根毒性虽不烈,但沾染伤口也会引发中毒,必须尽快解毒!”
孙玉国见此情景,立刻煽风点火:“大家快看!连他自己的妹妹都中了毒,这不是铁证吗?王宁,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村民们的情绪再次被点燃,愤怒地朝着王宁等人逼近。林婉儿紧紧护住王宁兄妹和张娜,剑眉紧蹙,随时准备出手。王宁扶着王雪,心中又急又怒,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家听我说!雪妹的中毒,正是因为接触了孙玉国的茉莉根!我现在就为她解毒,让大家看看,真正能解毒的,是优质的茉莉花,而非毒根!”
他扶着王雪走进药铺,张娜立刻取来优质茉莉花、甘草和陈皮,又拿出银针,在王雪指尖的伤口处轻轻刺破,挤出少量毒血。王宁快速将茉莉花和陈皮放入瓷碗,用沸水冲泡,又加入少许甘草粉末,搅拌均匀。
“茉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