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们顿时炸开了锅,纷纷指责孙玉国和刘二。李阿婆的儿子更是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孙玉国骂道:“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为了赚钱,竟然不惜害人性命,我跟你拼了!”
王宁拦住他,沉声道:“乡亲们稍安勿躁。当务之急是救治李阿婆,至于孙掌柜和刘二的恶行,我们自然会给大家一个交代。”他转向张阳药师,“张药师,麻烦你用甘草、绿豆和金银花熬制解毒汤,断肠草毒性猛烈,不能耽误。”
张阳药师点点头,立刻起身去调配药材。王宁则取出银针,快速刺入李阿婆的人中、内关等穴位,又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将里面的解毒丸喂给李阿婆。
“孙掌柜,你还有什么话要说?”林婉儿拔出腰间短剑,剑刃寒光闪闪,“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狡辩吗?”
孙玉国脸色铁青,眼神阴鸷地扫视着众人,突然转身想跑,却被早有准备的村民们拦住。“把他抓起来!”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村民们一拥而上,将孙玉国和刘二死死按住。
“王宁,你别得意!”孙玉国挣扎着怒吼,“我济生堂有的是钱,就算被赶出青溪镇,我也不会让你好过!”
王宁看着他,眼神平静却带着一丝凛然:“行医者,当以仁心为根本,以医术济世人。你利欲熏心,草菅人命,早已不配为医。青溪镇的乡亲们,不会再容忍你这样的败类。”
这时,张阳药师端着解毒汤走了进来,王宁接过汤碗,小心翼翼地喂给李阿婆。没过多久,李阿婆缓缓睁开眼睛,气息也渐渐平稳了些。“阿婆,你感觉怎么样?”王雪凑上前,轻声问道。
李阿婆虚弱地笑了笑:“好多了,多谢王掌柜……是我错怪你了。”
王宁摇摇头:“阿婆不必自责,是我们没能防住小人作祟。”他转向村民,朗声道,“诸位乡亲,孙玉国和刘二的恶行已经昭然若揭,我建议将他们送到官府处置,让他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好!”村民们齐声响应,纷纷赞同。
就在这时,郑钦文提着一个布包走了进来,他身着青色长衫,脸上带着儒雅的笑容:“王掌柜,我听说了这里的事,特意赶过来。这是我根据张药师的讲解,整理的玉花药膳配方和食用禁忌,上面详细说明了不同体质的人该如何调整用量,还有焯水去寒的具体方法,我已经抄录了几十份,分给乡亲们,也好让大家放心食用。”
王宁接过布包,打开一看,只见上面的字迹工整清秀,不仅有配方和用法,还有郑钦文根据古籍记载补充的玉花药用知识。“郑先生,真是太感谢你了!”王宁由衷地说道。
郑钦文笑道:“王掌柜客气了。百草堂以药济乡邻,我不过是尽一份绵薄之力。玉花药食同源,是难得的好物,能让更多人了解它的价值,也是一件好事。”
阳光渐渐穿透晨雾,照进李阿婆的屋里,驱散了些许阴寒。村民们押着孙玉国和刘二,浩浩荡荡地向镇外的官府走去,一路上,不断有闻讯赶来的村民加入队伍,大家都在谴责孙玉国的恶行。
王宁站在门口,看着远去的人群,心中百感交集。这场风波,虽然凶险,但也让更多人了解了玉花的药用价值,更让青溪镇的乡亲们看清了孙玉国的真面目。
“夫君,你看。”张娜指着院外,只见钱多多正带着伙计,推着满满几车玉花走了过来,脸上挂着爽朗的笑容。
“王掌柜,听说你这边出了点事,我特意又调了一批玉花过来。”钱多多走到王宁面前,笑道,“这些玉花都是精挑细选的,品质比上次的还好,你尽管放心用。”
王宁握着钱多多的手,心中充满感激:“钱老板,屡次麻烦你,真是过意不去。”
“你我之间,何须言谢。”钱多多摆摆手,“只要能帮到乡亲们,我做这些都值得。再说了,我相信你的医术,也相信这玉花药膳,定能让青溪镇的乡亲们都摆脱胃痞之症。”
王宁看着眼前的众人,张娜温柔的笑容,王雪灵动的眼神,林婉儿坚定的目光,张阳药师沉稳的身影,郑钦文儒雅的笑容,还有钱多多爽朗的面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这场玉花济世之路,他从来都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暮春的青溪镇,溪畔的垂柳绿得晃眼,百草堂后院的药圃里,一畦畦玉花长得饱满丰硕,乳白色的花球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风一吹,便飘来清甜的气息。经过半月调理,青溪镇的胃痞之症已彻底根除,村民们脸上重新有了红润,药铺门口再也不见往日排队求医的景象,取而代之的是三三两两来讨教种植玉花方法的乡亲。
王宁正蹲在药圃里,手把手教几位村民如何给玉花松土。他身着月白长衫,袖口挽起,露出沾着泥土的手腕,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玉花喜肥,却怕涝,这松土要顺着根须的方向,不能太用力,不然会伤了根系。”他手中的木锄轻轻翻动泥土,动作娴熟而轻柔,“等到花球长到拳头大,就要及时采摘,这时药效最足,口感也最好。”
张娜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