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宁心中感动:“郑先生费心了。有了这份说明,乡亲们就能更放心地食用药膳,也能更好地了解中医药的魅力。”
郑钦文笑道:“我不过是尽一份绵薄之力。百草堂以药济乡邻,我作为青溪镇的一份子,自然也要为乡亲们做点什么。再说了,这药食同源的道理,本就该让更多人知道。”
消息很快传遍了青溪镇,村民们纷纷赶来百草堂领取新的药膳和郑钦文整理的说明。大家喝着新的药膳,看着详细的配方说明,心中的疑虑彻底打消,对王宁和百草堂的信任也更加深厚。那些之前出现腹泻症状的村民,服用了新的药膳后,腹泻很快就止住了,胃痞之症也渐渐好转。
孙玉国得知消息后,气得在济生堂里摔碎了上好的青花瓷碗。他没想到,王宁竟然能如此快地调整配方,化解了危机,还进一步赢得了村民们的信任。“没用的东西!”他指着刘二的鼻子怒吼,“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让王宁那个小子越来越得意!”
刘二吓得瑟瑟发抖,连忙说道:“掌柜的,要不我们再想个办法?比如……在他们的药材里下毒?只要让村民们吃了中毒,到时候就算王宁有百口,也说不清!”
孙玉国眼中闪过一丝阴鸷的光芒,沉吟片刻后,狠狠地点了点头:“好!就这么办!你去买些断肠草,磨成粉末,想办法掺进百草堂的玉花里。这次一定要做得干净利落,不能留下任何把柄!”
刘二连忙应下,脸上露出一丝阴险的笑容,转身匆匆离去。他不知道,这一切都被躲在门外的林婉儿听得一清二楚。林婉儿眼中闪过一丝寒芒,转身悄然离去,她要立刻回去告诉王宁,做好防备。
一场围绕着玉花的生死较量,即将在青溪镇拉开序幕。
晨雾还没散,青溪镇的石板路就被一层湿冷的露水浸得发亮。百草堂的门刚推开一条缝,就被一群神色慌张的村民堵了个严实,为首的正是李阿婆的儿子,他面色铁青,手里攥着一个陶碗,声音带着哭腔:“王掌柜,你快看看我娘!昨天喝了你家的药膳,夜里上吐下泻,现在已经晕过去了!”
王宁心头一沉,连忙跟着他往李阿婆家赶。张娜和王雪也紧随其后,王雪的双丫髻上沾了雾珠,脸上满是焦急:“不可能啊,李阿婆的药膳是我亲手配的,明明按张药师的法子焯了水,还多加了生姜的。”
李阿婆躺在床上,面色蜡黄如纸,嘴唇干裂,气息微弱。王宁伸手搭脉,只觉脉象浮散无力,再看那碗没喝完的药膳,表面浮着一层淡淡的灰绿色,闻起来除了药香,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腥苦——那是断肠草的气味!
“这不是我们百草堂的药膳!”王宁猛地起身,目光锐利地扫过碗底,“我们的玉花药膳汤色乳白,带着陈皮的清香,绝不会有这种腥苦味。”
“你胡说!”李阿婆的儿子红着眼睛怒吼,“这碗药膳就是昨天从你家领的,我亲眼看着我娘喝下去的,现在出了事,你想不认账?”
周围的村民也纷纷议论起来,有人面露怀疑,有人则大声指责。就在这时,孙玉国带着刘二,摇着扇子慢悠悠地走了进来,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王掌柜,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行医济世,讲究的是诚信为本,如今药出了问题,连累乡亲受苦,你怎么还敢狡辩?”
刘二在一旁煽风点火:“我就说这玉花根本不能治病,王宁非要逞强,现在把人害成这样,我看这百草堂也别开了!”
王宁冷冷地看着两人:“孙掌柜,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李阿婆喝的药膳被动了手脚,你我心知肚明。”他转向村民,朗声道,“诸位乡亲,我百草堂的药膳都是公开熬制,大家有目共睹。昨日钱老板送来的玉花,我们都仔细检查过,绝无问题。这碗药膳里掺了断肠草,分明是有人故意陷害!”
“你有什么证据?”孙玉国挑眉,“现在人证物证俱在,你说被动了手脚,谁信?”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时,林婉儿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我有证据!”
众人循声望去,林婉儿身着月白劲装,手里提着一个布包,快步走进屋来。她额角沁着汗珠,显然是刚从外面赶回来:“昨夜我察觉到有人在药圃附近鬼鬼祟祟,便暗中跟踪,没想到竟是刘二!他趁夜潜入李阿婆家,将掺了断肠草的药膳换了原本的碗!”
林婉儿打开布包,里面是一个沾满泥土的小纸包,纸上还残留着断肠草的碎屑:“这是我从刘二身上搜出来的,上面还有他的指纹。而且我已经问过药铺对面的杂货铺老板,他昨晚亲眼看到刘二鬼鬼祟祟地从李阿婆家出来。”刘二脸色瞬间惨白,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不是我!是孙掌柜让我做的!他说只要把李阿婆害病,村民们就不会再相信百草堂的药膳,济生堂就能独占生意!”
孙玉国脸色一变,厉声呵斥:“你胡说!我什么时候让你做这种事了?你自己贪财作恶,别想栽赃到我头上!”
“我没有胡说!”刘二急得大哭,“是你给我的断肠草,还教我怎么换药碗,说事成之后给我五十两银子!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