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宁心中一震:“如此说来,寒郁症是孙玉国故意制造的?他为何要这么做?”
“为了垄断腊梅市场,牟取暴利。”林婉儿目光锐利,“青瓦镇周边只有山涧那片野生腊梅林药性最纯,孙玉国砍断腊梅枝桠,封锁产地,再用假药控制市场,待村民们走投无路时,便可以天价售卖少量正品,大发横财。”
张娜突然想起什么,轻声道:“昨日我烫伤后,夫君用腊梅研末调敷,不过几个时辰就好转了。可刘二手臂的烫伤疤痕那么狰狞,会不会是他当初也被烫伤,孙玉国用了这种假腊梅给他治伤,才导致伤口恶化?”
“极有可能。”林婉儿颔首,“腊梅外用需取正品花蕊研末,搭配芝麻油调和,才能清热解毒、消肿止痛。若是用了寒性的假腊梅,不仅无法疗伤,反而会让寒邪侵入伤口,导致疤痕增生,狰狞可怖。”
王宁握紧拳头,指节泛白:“孙玉国为了利益,竟不惜残害百姓,掳走我妹妹,此仇不共戴天!”他看向林婉儿,“林道长,你可知孙玉国将我妹妹藏在了何处?”
林婉儿摇头:“我虽不知具体位置,但昨日在山涧附近探查时,发现了一处隐蔽的山洞,洞口有新鲜的脚印和拖拽痕迹,旁边还散落着几片被染色的假腊梅花瓣。”她从怀中取出一张草图,上面画着山洞的大致方位,“那山洞位于腊梅林西侧的悬崖下方,极为隐蔽,寻常人很难发现。”
张阳看着草图,沉声道:“掌柜的,我们现在就去山洞寻找雪儿姑娘!”
“不可鲁莽。”林婉儿拦住他,“孙玉国心思缜密,定会在山洞附近设下埋伏。而且,我们还需找到他投放毒素、制造假腊梅的证据,才能将他绳之以法。”她看向王宁,“你可知药材商人钱多多的下落?他游走各地,手中掌握着许多药材渠道,或许知道孙玉国假腊梅的来源。”
王宁眼中闪过一丝亮光:“钱多多昨日曾派人给我送过消息,说有一批珍稀腊梅想卖给我,只是昨日事发突然,未能详谈。”他思索片刻,“我可以以购买腊梅为由,将他约到镇外的破庙相见,趁机打探消息。”
“此计可行。”林婉儿点头,“钱多多唯利是图,只要许以重利,他定会吐露实情。不过,孙玉国必然也在监视钱多多,我们需小心行事,避免打草惊蛇。”
商议已定,王宁立刻让张阳写下书信,派人送给钱多多,约他今日黄昏在镇外破庙交易。随后,他让张娜留在药铺照料村民,自己则与林婉儿、张阳准备妥当,提前前往破庙埋伏。
镇外的破庙早已荒废,断壁残垣上爬满了枯藤,屋顶漏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灰尘与霉味。王宁三人藏身于佛像后方,屏住呼吸,静待钱多多到来。
黄昏时分,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钱多多穿着一身绸缎马褂,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包袱,东张西望地走进破庙。他身材微胖,脸上堆满精明的笑容,眼神却时刻警惕着四周。
“王掌柜,你约我到这破庙来,可是想通了要买下我手中的腊梅?”钱多多搓着手,语气中带着急切,“我这腊梅可是正宗的野生货,药性醇厚,比孙玉国那假货强多了。”
王宁从佛像后走出,沉声道:“钱老板,明人不说暗话,我想知道你这腊梅的来源,还有孙玉国的假腊梅是从何处进货的。”
钱多多脸色微变,眼神闪烁:“王掌柜,你这是何意?我只是个小商人,只管进货卖货,其他的事情我可不知道。”
“钱老板,你若是如实相告,我不仅会买下你手中的腊梅,还会给你双倍的价钱。”王宁语气诚恳,“但你若是隐瞒,孙玉国倒台后,你也难逃干系。”
林婉儿缓步走出,目光如刀:“钱老板,我们已经查到,孙玉国在镇外水源投放寒性毒素,制造寒郁症,又用假腊梅残害百姓。你若是知情不报,便是同谋。”
钱多多吓得双腿发软,他知道林婉儿的厉害,也清楚孙玉国的手段,若是两头不讨好,自己定然没有好下场。他犹豫片刻,终于咬牙道:“我说!我说!孙玉国的假腊梅是从外地买来的普通梅花,再用一种黑色的染料染色制成,那染料里就含有寒性毒素。他还派刘二带人封锁了山涧的野生腊梅林,谁也不许靠近。”
“那我妹妹王雪呢?”王宁急切地问,“你可知她被孙玉国藏在了何处?”
“王雪姑娘……”钱多多面露难色,“我听说刘二将她掳到了山涧西侧的山洞里,孙玉国原本想逼她说出腊梅林的其他秘密,可王姑娘性子倔强,宁死不屈。”他从包袱里取出一个小瓷瓶,“这是我偶然得到的解毒丹,用腊梅、甘草等药材炼制而成,或许能解那寒性毒素。”
王宁接过瓷瓶,心中一暖:“多谢钱老板。”
就在这时,破庙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刘二带着几个打手闯了进来,手持棍棒,气势汹汹。“钱多多,你这个叛徒!竟敢出卖孙掌柜!”刘二怒吼着,手臂上的烫伤疤痕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狰狞。
钱多多吓得躲到王宁身后,颤声道:“王掌柜,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