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钦文捂着胸口,眼神怨毒地看着王宁:“孙掌柜不会放过你们的……他还有后手……”话音未落,他猛地从怀中取出一枚烟雾弹,扔在地上,浓烟瞬间弥漫开来。等烟雾散去,郑钦文已经不见了踪影。
林婉儿想要追赶,却被王宁拦住:“不必追了,我们先带着菊花回镇,揭穿孙玉国的阴谋要紧。”他看了一眼被制服的刘二和那些清醒的壮汉,“这些人也是被胁迫,放他们走吧。”
壮汉们对着王宁拱手道谢,纷纷散去。刘二则被王雪捆了起来,嘴里不停咒骂,却也无可奈何。
王宁背起装满野生菊花的药篓,林婉儿押着刘二,三人沿着山道往青溪镇走去。雾色渐渐散去,阳光穿透云层,洒在山道上,照亮了他们前行的脚步。野生菊花的香气在风中飘荡,带着希望与正义的气息,朝着青溪镇的方向而去。
而此刻的青溪镇,孙玉国正坐在回春堂的柜台后,看着手中的账本,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他不知道,王宁已经带着破解怪症的关键,以及他的罪证,正在归来的路上。一场正义与邪恶的最终对决,即将在青溪镇拉开帷幕。
日头升至中天时,王宁三人押着刘二回到青溪镇。阳光驱散了最后一丝雾气,街道两旁围满了村民,看到背着满满药篓的王宁,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欢呼。王雪将刘二推到空地上,高声道:“大家听着,这一切都是孙玉国的阴谋!是他用‘赤炎粉’污染水源,制造怪症,又垄断菊花货源,想用假药残害大家!”
刘二被按在地上,还想狡辩,却被林婉儿掏出的变质菊花样本堵住了嘴。“回春堂卖的就是这种掺了霉斑的假菊花,不仅治不好病,还会加重病情!”林婉儿将假菊花扔在地上,村民们见状,愤怒的咒骂声此起彼伏。
王宁走上前,声音沉稳有力:“大家稍安勿躁,我带回了迷雾岭的野生菊花,药性更强,现在就为大家熬药治病!”他转身吩咐王雪,“你带几位乡亲去百草堂准备煎药,我去回春堂找孙玉国算账!”
此刻的回春堂,孙玉国正焦躁地踱步。郑钦文狼狈逃回,捂着胸口的伤口,气急败坏地喊道:“孙掌柜,大事不好!王宁破了我的玄阴术,还带着野生菊花回镇了,刘二也被他们抓住了!”
孙玉国脸色煞白,强作镇定:“慌什么!我早已在百草堂周围布下了人手,只要王宁敢来,就让他有来无回!”他从柜台下取出一个黑色匣子,里面装着一把淬了毒的匕首,“实在不行,我们就拼个鱼死网破!”
话音刚落,大门“哐当”一声被踹开。王宁带着林婉儿走了进来,目光如刀,直刺孙玉国:“孙玉国,你为了利益,草菅人命,今日该清算总账了!”
孙玉国握紧匕首,色厉内荏地喊道:“王宁,你别以为赢了一局就能怎么样!这青溪镇的药材市场,终究是我的!”他突然扑了上去,匕首朝着王宁胸口刺去。
王宁早有防备,侧身避开,同时从怀中取出一把菊花粉,扬向孙玉国。孙玉国吸入药粉,顿时眼睛红肿,喷嚏不止,手中的匕首掉落在地。林婉儿趁机上前,一脚将他踹倒在地,反手用绳索捆住。
“孙掌柜,你还记得十年前,进山采药坠崖的王药师吗?”王宁蹲下身,眼神冰冷。
孙玉国浑身一颤,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你……你怎么知道?”
“我父亲的日记里写着,当年他发现你用假药替换真药,想揭发你,却被你推下了悬崖!”王宁声音带着压抑多年的悲愤,“你以为没人知道,可天道好轮回,今日你的罪行,终究还是暴露了!”
原来,王宁父亲当年并非意外坠崖,而是被孙玉国所害。张阳药师正是父亲的老友,当年目睹了孙玉国的恶行,却因证据不足无法揭发,只能隐居乡野,暗中关注着百草堂。这次他主动现身相助,便是为了帮老友沉冤昭雪。
村民们闻讯赶来,听到孙玉国的罪行,愤怒不已。“打死这个凶手!”“把他送官法办!”人群中响起此起彼伏的呼喊声。
王宁抬手示意大家安静:“孙玉国的罪行,自有官府评判。现在,我们先救治乡亲们。”他带着野生菊花返回百草堂,张阳药师早已在此等候。两人联手,以野生菊花为君药,配伍张娜精心调制的药膳,制成了清热解毒的汤药和预防茶饮。
张娜穿着素色布裙,系着绣菊围裙,正有条不紊地指导乡亲们煎药。她将菊花与粳米、冰糖一同熬煮,制成清甜的菊花粥,既能清热解毒,又能滋养脾胃,适合老弱妇孺食用。“这菊花粥每日一碗,连喝三日,就能彻底清除体内的热毒。”她温柔地叮嘱着,脸上带着温暖的笑意。
药香弥漫在青溪镇的街巷,村民们排队领取汤药和菊花粥。喝下药汤后,大家的头痛目赤症状迅速缓解,脸上渐渐恢复了血色。孩子们捧着甜甜的菊花粥,吃得津津有味,欢声笑语取代了往日的病痛呻吟。
钱多多带着一群药材商赶来,对着王宁深深作揖:“王掌柜,之前是我猪油蒙了心,差点助纣为虐。今后,我们愿意无偿为百草堂提供优质药材,绝不再让孙玉国这样的败类破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