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儿拔出短刀,挡在王宁身前,眼神冰冷地看着孙玉国:“孙玉国,我看这事就是你搞的鬼!你故意找人来陷害我们,阻挠我们救治百姓!”
“你血口喷人!”孙玉国后退一步,色厉内荏地说,“我可没那么大的本事,是他自己喝药中毒,与我无关!”
王宁没有理会双方的争执,转身对王雪说:“雪儿,去取银针来。”又对林婉儿道:“婉儿,你去看看这汉子刚才喝药的碗还在不在,顺便打听一下,他今日除了来百草堂,还去过哪里。”
两人立刻行动起来。王雪很快取来银针,王宁手持银针,精准地刺入汉子的人中、内关等穴位。随着银针转动,汉子的抽搐渐渐减缓,脸色也稍微缓和了一些。
林婉儿则在门外找到了那只空碗,碗底残留着些许汤药,旁边还有一小撮黑色的粉末。她立刻将碗拿回来,递给王宁:“你看,碗底有奇怪的粉末。”
王宁接过碗,凑近鼻尖闻了闻,眉头紧锁:“这是乌头的粉末!乌头有毒,少量便可让人抽搐昏迷,孙玉国,你还有什么话说?”
孙玉国脸色惨白,强装镇定:“我不知道什么乌头粉末,说不定是他自己带来的!”
就在这时,钱多多突然从人群中走了出来,脸上满是惊慌。他看了看孙玉国,又看了看王宁,颤声道:“我说……我说实话吧。这乌头粉是孙玉国让我给他的,他说要找人假装喝药中毒,嫁祸给百草堂……”
众人闻言,一片哗然。孙玉国又惊又怒,指着钱多多骂道:“你这个叛徒!我没让你这么做!”
“事到如今,你还想狡辩?”钱多多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条,“这是你给我的字条,上面写着要我准备乌头粉,还有给那汉子的赏钱凭证!”
王宁接过纸条,上面的字迹正是孙玉国的。他将纸条举起来,对众人说:“大家都看到了吧!这一切都是孙玉国的阴谋,他为了垄断药材,竟然不惜用毒害人,嫁祸于我!”
村民们终于明白过来,纷纷指责孙玉国。“原来是你在搞鬼,真是太恶毒了!”“亏我们还差点相信你,你根本就是个败类!”
刘二见势不妙,想要偷偷溜走,却被林婉儿一把抓住。“想跑?没那么容易!”林婉儿手腕一用力,刘二痛得嗷嗷直叫。
孙玉国面色灰败,瘫软在地。他没想到,自己精心策划的阴谋,竟然因为钱多多的反水而败露。月光透过窗棂,照在他狰狞而绝望的脸上,显得格外狼狈。
王宁没有理会孙玉国,转身继续为那汉子施针解毒。随着最后一根银针拔出,汉子缓缓睁开眼睛,气息也平稳了许多。“多谢……多谢王药师……”汉子虚弱地说。
张阳师父叹了口气:“孙玉国,你利欲熏心,罔顾人命,终究会自食恶果。”
此时,远处传来了官府的脚步声。原来,张娜早已让人去报了官,想要借助官府的力量还百草堂一个清白。孙玉国和刘二被官府带走,等待他们的,将是法律的严惩。
百草堂内,村民们的疑虑烟消云散,纷纷向王宁道歉。王宁摆了摆手,笑道:“大家也是被蒙在鼓里,不必道歉。只要大家能平安度过这场疫毒,比什么都好。”
灯火下,缅栀子的清香依旧弥漫。经过这场风波,村民们对缅栀解毒汤更加信任,而王宁和他的家人、林婉儿,也更加坚定了救治百姓的决心。只是,他们不知道,这场与疫毒的较量,还未结束,接下来的挑战,或许会更加艰难。
官府带走孙玉国与刘二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百草堂内的气氛终于缓和下来。村民们围着王宁连连致谢,之前的疑虑早已化作愧疚与感激。王雪收拾着散落的药碗,看着眼前的景象,鼻尖微微发酸:“哥,总算真相大白了。”
王宁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目光扫过满室的缅栀子花,轻声道:“是这缅栀花有灵,也是大家心里的公道未泯。”他转头看向张阳师父,“师父,如今孙玉国倒台,钱多多愿意配合官府清点囤积的药材,咱们的药材短缺问题总算能解决了。”
张阳师父捋了捋花白的胡须,眼中满是欣慰:“这不仅是药材的胜利,更是医者仁心的胜利。当年游方僧人留下《岭南采药录》,想必也是希望这些草药能救民于危难,而非成为谋利的工具。”他顿了顿,看向窗外,“不过眼下疫毒尚未完全控制,我们还要加把劲。”
话音刚落,钱多多提着一个沉甸甸的木箱走了进来。他脸上带着愧疚,将木箱放在药案上:“王药师,张师父,这是孙玉国囤积的部分黄连、金银花,我已经让人全部运来了。之前我一时糊涂,助纣为虐,还请你们责罚。”
王宁打开木箱,里面整齐地摆放着封装好的药材,香气纯正,品质上乘。他摇了摇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眼下正是用人之际,这些药材能救不少人,你若真心悔改,便留下帮忙分拣药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