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循声望去,林婉儿走了进来。她依旧穿着青布衣裙,手中拿着一本泛黄的医籍,神色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场。“这本《本草从新》是清代名医吴仪洛所着,其中明确记载:‘海州常山,一名臭梧桐,性平和,善祛风除湿,治痹痛拘挛,头痛眩晕,无分新久,皆可施用。脾胃虚寒者减之,孕妇慎用,此乃药性之常,非药材之过。’”
林婉儿将医籍递到李大夫面前,“李大夫不妨看看,是不是王掌柜篡改了药性,还是你自己孤陋寡闻,被人当枪使?”
李大夫接过医籍,翻看几页后,脸色顿时变得难看。他行医多年,自然知道《本草从新》的权威性,上面的记载与王宁所说分毫不差。他转头看向孙玉国,眼神中满是质问。
孙玉国见状,心中发慌,却依旧嘴硬:“就算这花有药性,你也不能证明它能治好乡亲们的病!说不定是大家的病症自己好转了!”
“是不是自己好转,问问乡亲们便知。”林婉儿说着,看向一旁的村民,“各位乡亲,服用臭梧桐花汤剂后,你们的症状是真的缓解了,还是如孙掌柜所说,是自己好转的?”
“当然是王掌柜的药管用!”“我之前疼得下不了床,喝了药第二天就能走路了!”“孙掌柜就是嫉妒王掌柜,故意找事!”村民们纷纷开口,语气里满是对孙玉国的不满。
林婉儿目光一转,落在刘二身上:“刘二,那日你偷偷跑到西南山坡,砍伐臭梧桐花丛,还故意在镇上散播谣言,说臭桐花有毒,这些事你敢否认吗?”
刘二脸色煞白,连连摆手:“我没有,你别血口喷人!”
“我有没有血口喷人,你心里清楚。”林婉儿从袖中取出一块布料,上面沾着些泥土和花瓣,“这是你砍伐花丛时,不小心挂在树枝上的衣角布料,上面还有你鞋底沾的山坡特有的红泥。而且,那日我亲眼看到你鬼鬼祟祟地破坏花丛,若你不信,我们可以去山坡上核对痕迹。”
铁证面前,刘二再也无法抵赖,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是孙掌柜让我干的!他说只要破坏了花丛,王掌柜就没法给乡亲们治病,济仁堂就能垄断生意……”
“你胡说!”孙玉国又急又怒,一脚踹在刘二身上,“明明是你自己贪财,故意破坏,还敢污蔑我!”
“孙掌柜,事到如今,你还想狡辩?”林婉儿冷冷道,“我还查到,你为了囤积名贵药材抬价,故意封锁了邻镇的药材流通渠道,让乡亲们只能高价买你的药。若不是王掌柜找到臭梧桐花这味平价药材,不知有多少乡亲要被你坑害!”
村民们闻言,顿时怒不可遏:“原来都是你搞的鬼!”“太过分了,竟然拿我们的性命赚钱!”“把他赶出青溪镇!”
孙玉国见状,知道大势已去,想要趁机溜走,却被郑钦文一把抓住:“孙玉国,你还想跑?今日必须给乡亲们一个说法!”
李大夫看着眼前的景象,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他没想到自己竟然被孙玉国利用,成了帮凶。他对着王宁拱了拱手:“王掌柜,是我有眼不识泰山,错信了小人之言,险些误了大事。这臭梧桐花的药性,我今日算是见识了,佩服佩服。”说罢,便匆匆离开了百草堂。
孙玉国被村民们围在中间,骂声不绝于耳。他看着愤怒的村民,又看了看神色平静的王宁,知道自己在青溪镇再也立足不下去了。这场由他挑起的风波,最终以他的彻底失败告终,而臭梧桐花的妙用,也在这场较量中被更多人铭记。
孙玉国被愤怒的村民围在中间,平日里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脸色惨白如纸。刘二瘫在地上,不住地磕头求饶,将所有罪责都推到孙玉国身上。郑钦文攥着孙玉国的胳膊,力道大得让他疼得龇牙咧嘴:“你坑害乡亲,垄断药材,今日必须给大家一个交代!”
王宁走上前,目光平静却带着分量:“孙掌柜,行医经商,皆以诚信为本。你为了私利,造谣惑众,破坏药材,险些耽误乡亲们的救治,这笔账不能就这么算了。”他转头看向村民们,“乡亲们,孙玉国的济仁堂从今往后不能再在青溪镇经营,他囤积的名贵药材,折价卖给钱掌柜,所得钱款用来填补被他破坏的臭梧桐花丛,再买些常用药材存于镇中,方便日后应急。大家觉得如何?”
“好!王掌柜说得公道!”村民们纷纷附和,没人再同情孙玉国。最终,孙玉国被村民们押着清点药材,狼狈地离开了青溪镇,刘二也受到了应有的惩戒,从此再不敢踏入小镇半步。
风波平息后,青溪镇恢复了往日的宁静。钱多多按照约定,将孙玉国的药材折价处理,拿出一部分钱款,组织村民们前往西南山坡,补种臭梧桐花苗。郑钦文主动带头,带着十几个青壮年,挖坑、栽苗、浇水,忙得热火朝天。王宁则亲自指导大家:“臭梧桐花喜温暖湿润,栽种时要留足间距,避免积水,来年就能开花入药了。”
王雪提着装满花苗的竹篮,穿梭在人群中,脸上满是笑意:“哥,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