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乡亲,今日请大家来,一是为了让大家看清这野生芙蓉花的真面目,二是为了证明它的药效。”王宁的声音沉稳有力,压过了嘈杂的议论声。他拿起一株野生芙蓉花,指着叶片道:“大家看,这叶片阔卵形,边缘有钝锯齿,叶面疏生细毛,与我百草堂栽种的芙蓉花一模一样。它又名地芙蓉,因野生于陆地而得名,并非什么毒草。”
他又拿起一块茎皮,轻轻撕开,里面露出白色的纤维:“芙蓉花全株可入药,花朵药效最佳,茎叶次之,但清热解毒、凉血消肿的核心功效不变。前日有人散布谣言,说野生芙蓉花有毒,不过是怕大家用平价药材治好病,断了某些人的财路。”
人群中有人低声附和:“王掌柜向来实诚,不会骗我们的。”也有人依旧犹豫:“可毕竟是野生的,万一真有问题……”
“口说无凭,咱们当场验证。”王宁不再多言,示意张娜递来温水和棉签。他先小心翼翼地用温水擦拭孩童的烫伤处,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易碎的珍宝。孩童起初还哼哼唧唧,感受到王宁指尖的温和,竟渐渐安静下来。
众人屏息凝神,目光都集中在孩童的伤口上。只见原本红肿破溃的皮肤,经过温水擦拭后,露出泛红的创面,有些地方还在微微渗液。王宁取过药泥,用棉签均匀地涂抹在创面上,药泥刚贴上,孩童就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却没有哭闹。
“这药泥性凉,刚敷上会有些清凉感,正是在中和热毒。”林婉儿站在一旁补充道,她今日换了一身素色布裙,手中拿着那本泛黄的药书,“《本草纲目》有云:‘木芙蓉花并叶,气平味微辛,无毒。治痈肿疮疡,消肿排脓止痛。’野生植株虽生长环境不同,但其药性与栽种者一脉相承,反而因少有人为干预,药效更纯。”
她翻开药书,指着其中一页给众人看:“大家看,这里明确记载了芙蓉花茎叶的药用之法,与王掌柜的用法完全一致。我恩师行医数十年,用野生芙蓉花救治过无数外伤患者,从未出过差错。”
郑钦文凑过去看了一眼药书,只见上面字迹工整,标注清晰,心中的疑虑又消了几分。他紧紧盯着儿子的伤口,只见敷上药泥没多久,原本泛红的创面颜色渐渐变浅,渗液也明显减少,孩童的脸上更是露出了舒适的神情,小手还好奇地抓了抓王宁的衣袖。
“真的不疼了?”郑钦文声音发颤,伸手轻轻摸了摸儿子的额头。
孩童眨了眨大眼睛,奶声奶气地说道:“不疼,凉凉的。”
人群中顿时响起一阵惊叹声。“真管用啊!”“看来野生的也不是毒草!”“王掌柜果然没骗我们!”
王宁又取出之前备好的内服汤剂,递给郑钦文:“这是清热凉血的汤剂,每日煎服两次,配合外敷药泥,三日换药一次,不出半月,令郎的伤口便能痊愈。”他又转向众人,“之前在我这儿诊治的乡亲,今日也可过来换药,我用野生芙蓉花为大家调配新药泥,药效只会更好。”
李大叔第一个挤了上来,他小腿上的伤口已经结痂,只是还有些红肿。王宁为他换上药泥后,他立刻说道:“哎呀,比之前的药泥还要清凉,这野生的果然厉害!”
越来越多的村民上前换药,王宁、张娜和林婉儿各司其职,忙而不乱。张阳则在一旁向村民们讲解野生芙蓉花的辨认方法和药用常识,教大家如何在山上识别植株,如何采集茎叶,如何简易炮制。
刘二见势不妙,想要悄悄溜走,却被几个曾经受过王宁救治的村民拦住了。“刘二,你倒是说说,这野生芙蓉花怎么就有毒了?”“是不是孙玉国让你散布的谣言?”“你得给我们一个说法!”
刘二脸色煞白,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被村民们围在中间,狼狈不堪。“我……我也是听孙掌柜说的,我也不知道是假的……”他慌忙辩解,想要推卸责任。
就在这时,人群外传来一阵骚动,孙玉国带着两个伙计匆匆赶来。他看到眼前的情景,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却依旧强装镇定:“王宁,你竟敢用不知名的野草给人治病,若是出了人命,你担得起责任吗?”
“孙掌柜这话就错了。”王宁放下手中的棉签,神色平静地看着他,“这不是野草,是野生芙蓉花,有《本草纲目》和林姑娘的药书为证,更有在场的乡亲亲身验证药效。倒是孙掌柜,明知自己医术不精,治不好患者,反而散布谣言,破坏药材,就不怕坏了医者的名声?”
“你胡说!”孙玉国急得跳脚,“我何时散布谣言了?”
“方才刘二已经承认,是听了你的吩咐。”林婉儿冷冷地说道,目光如炬,“医者应以救人为先,孙掌柜却只想着争名逐利,甚至不惜用卑劣手段阻碍救治,这样的行径,配做医者吗?”
刘二在一旁连连点头:“是孙掌柜让我去破坏百草堂的芙蓉花,让我散布谣言说野生芙蓉花有毒……”
真相大白,村民们顿时一片哗然,纷纷指责孙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