辅之位后,我大梁并没有比徐鸿渐那奸臣任首辅时好?这世间有多少不平事需管,又有多少百姓还吃不上饭,为何天子统统不管,反倒大张旗鼓地将大梁的道士都招进京?”
话落,他又靠近一步“难道他也要效仿前朝的明世宗,整日关在宫里修仙,不顾朝事,弃大梁朝十三省的百姓于不顾吗?他也想被另一个海刚峰痛骂才能醒悟吗?!”
说到最后一句,已然是咆哮。
陈砚神情微变,怒声呵斥“光远兄慎言!”
李景明又靠近一步,双眼已是通红“满朝公卿,各个慎言,谁为百姓发声,为大梁朝发声?”
他猛然抬起手,往北边一指,眼中尽是悲愤“那些虎狼还在北边盘踞,只等我大梁虚弱,就会一口咬上来,撕碎边境防守,踏碎我们的民族脊梁,欺压我们的百姓,叫这日月换天!”
他弯下腰,与陈砚四目相对,整个人微微颤抖,声音却仿若要破碎了一般“怀远,你告诉我,此时还要慎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