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艳阳高照,灼热的阳光洒在街道上,涌起一股股漂浮的热浪,看过去感觉整条街都扭曲起来。
他们先回了趟酒店,叫上吴晓瑶,一行五人分乘两辆车,直奔吴家土楼而去。
刚才司爷说,他虽然不知道玄铁门的人在哪里,但猜想吴家后人一定知道。
所以,梅洛才急着赶去。
正好两件事一起办了。
“梅洛,我这身打扮怎么样?”
许红婉一上车,便带着一阵沁人心脾的甜香挤到梅洛身侧,水汪汪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他,一股体香混着午后的燥热,竟奇异地让人觉得清爽。
她今天穿了件紧身湖蓝短衫,领口开得极低,胸前一片雪白,鼓鼓囊囊,将傲人的曲线衬得淋漓尽致。
下身是一条包臀短裙,露出白皙匀称的大腿,整个人看起来带着一股与往日截然不同的性感,甚至隐隐透着几分风尘味。
头发松松挽了个髻,几缕碎发垂在颈侧,肌肤胜雪,竟让车厢里的燥热都似被压下几分。
坐在副驾驶的青狼铲忍不住回头,目光在许红婉身上转了一圈,喉结滚动了两下,夸张地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粗着嗓子嚷道:
“啧啧啧,红姐!咱这是去吴家土楼找人,又不是去夜场!你这身打扮,容易惹是生非,你看我,都快把持不住要流鼻血了!”
驾驶室的司机也从后视镜里偷偷瞄了两眼,脸上堆着淫邪的笑:
“这位姑娘人长得漂亮,穿着也好看,就是你们去的地方偏,怕是容易惹麻烦哟!”
“切!”
许红婉白了青狼铲一眼,又对着后视镜里的车夫娇嗔地瞪了过去,声音里带着几分娇蛮,扬着下巴道:
“闭上你们的狗眼!又不是给你们看的!”
说着,许红婉故意往梅洛身边靠了靠,体香晕人,她歪着头,眼神里满是期待地看向梅洛。
梅洛心头微微颤了一下。
昨天晚上,她一直在桃花姨家里和胡三爷聊天,想必是那老东西给她出了什么开光的馊主意,所以今天才会穿成这样。
他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挪,避开那过于灼热的目光,鼻尖却依旧萦绕着那股甜香。看着她期待的眼神,梅洛只能淡淡开口:
“好看,但就像你铲哥说的,这样的穿着,很危险。”
“危险?”许红婉嘟了嘟嘴,柳眉微挑,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服气:
“有什么危险的?难不成吴家土楼比玄铁门还难对付………”
话音未落,车子忽然路过一个大坑,车身猛地颤了几下。
青狼铲慌忙扶着副驾台,扭头冲许红婉挤眉弄眼,埋怨地说道:
“红姐,你看,危险来了!就因为你这身打扮,司机只顾看你,不好好开车,差点开到沟里去了!”
车夫瞬间涨红了脸,慌忙摆手,头埋得低低的,连声道:
“不敢不敢!小人专心开车!”
车厢里爆发出一阵低笑,许红婉被说得脸颊微红,抬手就朝青狼铲的后脑勺拍了一下,羞恼道:
“闭嘴…….”
…………
大约开了一个小时,车子终于停在一处山坳前。
“到了?”
梅洛伸头问前面的青狼铲。
“到了,前面还有一段距离,我们走路进去…….”
青狼铲推开车门,第一个跳了下去。
几人站在路边,就见不远处的吴家土楼矗立在山坳中央。
圆形楼体高三丈,红褐夯土墙坚如磐石,朱漆大门斑驳厚重,门楣云纹雕饰缠满蛛网。
梅洛抬手遮了遮刺目的阳光,领着几人往侧旁的缓坡上走。
这坡不算陡,覆着一层半枯的茅草,踩上去沙沙作响。
到了坡顶,几人停下脚步,居高临下俯视着山坳中的吴家土楼。
风从山外灌进来,卷着山坳里的湿冷气息,吹得人衣袂翻飞,却吹不散那土楼周遭的死寂。
土楼并非孤立一处,楼体四周还围着一圈半人高的夯土矮墙,墙根爬满了暗绿色的藤蔓。
此时,朱漆大门紧闭,门楣上的云纹雕饰缠满了蛛网,门环上锈迹斑斑,却被擦拭得异常光亮。
“果然有人守门。”青狼铲伸手指向土楼大门两侧。
就见大门两侧,各站着两个身着玄色劲装的汉子。
四人手里都拿着家伙,身形挺拔,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四周。
“这四个是明哨,里面肯定还有不少暗哨,一个破房子,用这么多手下干什么?”
吴晓瑶扯了一根狗尾草,叼在嘴上,挑眉问道。
梅洛没作声,目光落在土楼里面,若有所思。
昨夜胡三爷说,他们有二十几个人住在楼里,但此时看上去,除了门口的四个人,里面什么都没发现。
“这楼有后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