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田训摇头:“正常情况下,火虎鸡不吃人。它们主要以野兔、山鸡、小型鹿类为食。捕猎时,它们会用耐心和速度,把猎物追得筋疲力尽,然后一击致命。遇到人,它们通常会避开,因为人不是它们的常规猎物。”
红镜武问:“那三公子那次是怎么回事?”
公子田训说:“那次应该是火虎鸡饿极了,或者把三公子当成了什么猎物。也可能是因为三公子闯入了它的领地,激怒了它。”
运费业委屈道:“我哪知道那是它的领地?我就是在山里瞎转……”
耀华兴笑道:“谁让你不听劝?早就告诉你火虎鸡危险,你偏要去。”
运费业讪讪地低下头。
公子田训接着说:“火虎鸡虽然不常见,但也不是什么传说中的神兽。它们分布很广,从河北到湖北,从山西到四川,只要有深山老林的地方,都有可能存在。只是它们一般不与人类接触,所以很少有人亲眼见到。”
葡萄氏-寒春说:“那我们之前抓到的那只,现在关在城外,会不会有麻烦?”
公子田训摇头:“那只已经被关起来了,有专人看守,没事。而且火虎鸡虽然厉害,但也不是无敌的。一群训练有素的士兵,用弓箭和长矛,完全可以对付它。”
众人聊着聊着,太阳渐渐偏西,热度也稍微降下来一些。
他们不知道的是,此刻在遥远的河北邯郸城,一场可怕的灾难正在悄然酝酿。
公元八年五月九日清晨,河北区邯郸城外的青石村。
这是一个依山傍水的小村庄,住着三十多户人家,世代以种田打猎为生。村后就是连绵的群山,山里野兽不少,但村民们早已习惯了与它们共存。
这天清晨,村民李大牛像往常一样,扛着锄头去村外的田里干活。路过山脚时,他忽然听到一阵奇怪的叫声。
那叫声低沉浑厚,像闷雷,又像巨人的呼吸。
李大牛停下脚步,顺着声音望去。山脚的灌木丛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
他壮着胆子走近几步,拨开灌木——
一只巨大的红色身影出现在他面前。
火虎鸡。
但这只火虎鸡,和普通的火虎鸡不一样。它的左腿似乎受过伤,走起路来一瘸一拐。它的羽毛凌乱,有些地方甚至秃了,露出下面皱巴巴的皮肤。它的眼神也不像正常火虎鸡那样锐利,而是带着一种饥渴的、疯狂的光。
李大牛的脑中一片空白。
他活了四十多年,从没见过这么大的鸟。
火虎鸡也看到了他。那双金色的眼睛盯着他,一眨不眨。
李大牛本能地后退了一步。
火虎鸡向前迈了一步。
李大牛转身就跑。
火虎鸡追了上去。
但它跑不快。那条受伤的腿严重影响了它的速度。追了几十步,李大牛已经跑远了,消失在村子的方向。
火虎鸡停下脚步,望着那个远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饥饿和愤怒。
它的左腿是三天前受的伤——在捕猎一只野鹿时,被鹿角狠狠刺了一下,伤到了筋骨。从那天起,它就跑不快了,也跳不高了。它抓不到野兔,追不上山鸡,甚至连小型鹿类都追不上了。
它已经饿了三天。
饿得发疯。
它看着那个远去的两脚兽,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那些两脚兽,跑得不快。
它们没有尖牙利爪,没有厚厚的皮毛,看起来脆弱得很。
如果……如果能抓到一只……
它的眼中闪过一道凶光。
当天傍晚,青石村里发生了一件怪事。
五岁的二丫在村口玩耍,天黑了还没回家。她娘急得团团转,全村人都帮忙找,找到半夜,终于在村外的灌木丛里找到了她。
但找到的,只是一具残缺不全的尸体。
孩子的脖子被咬断,身上多处被撕咬,内脏都被掏空了。现场惨不忍睹,几个妇女当场就晕了过去。
村里人议论纷纷,都说是山里的野兽干的。但什么野兽会这样残忍?狼?豹子?没人说得清。
第二天夜里,邻村又有一个七岁的男孩失踪。第三天,又一个四岁的女孩。
恐慌开始蔓延。
村民们不敢让孩子出门,甚至大人也不敢单独走夜路。但那些失踪案,还是在继续发生。
五月十日,一个去河边洗衣服的妇女失踪。五月十一日,一个上山砍柴的老汉失踪。五月十二日,三个结伴去镇上赶集的年轻人失踪。
每次失踪,最后找到的都是残缺不全的尸体。
那些尸体上,都有同样特征的咬痕——巨大的、锋利的、禽类特有的咬痕。
消息传到邯郸城,官府派人来调查。一个经验丰富的老猎户看了那些咬痕后,脸色变得煞白。
“这是火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