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他拍着胸口,心有余悸地嘟囔道:“嘶…好险好险…这两个夫妻的关系,我实在是搞不懂,搞不懂,根本就搞不懂…一个愿打,一个…嗯,好像也不怎么愿挨?算了算了,我还是吃我的吧,惹不起,躲得起。” 他摇摇头,继续专注于他的点心,仿佛院中的鸡飞狗跳与他无关。
与此同时,在九月十二日中午的湖北区南桂城。气温回升至二十七度,阳光透过云隙,显得有些灼热。在公子田训等人下榻的驿馆房间内,不时传出哀嚎声。
三公子运费业对着镜子,看着镜中那个满头满脸、甚至连脖子和手臂都布满了红肿疙瘩,几乎看不出原本面貌的“猪头”,欲哭无泪。他指着自己惨不忍睹的脸,对着正在一旁由葡萄氏-林香帮忙涂抹药膏的公子田训抱怨道:“都怪你!田训哥!要不是你提议去摘什么蜂蜜,俺…俺才不会被蛰得这么惨!你看你看!俺这还能见人吗?!” 他声音嘶哑,带着浓浓的鼻音,显然被蛰得不轻,有些部位甚至肿得发亮。
公子田训的情况则好得多,他只是在逃跑过程中,手臂和手背上被零星蛰了两三下,起了几个不大的红疙瘩,涂抹了清凉的药膏后已无大碍。他闻言,无奈地笑了笑,抬起自己涂着绿色药膏的手臂,展示给运费业看:“三公子,你这可就不讲道理了。捅马蜂窝的是你,抱着蜂窝舍不得扔导致我们被追上的也是你。你看,俺也被蛰了,好不好?只是运气比你好点而已。”
三公子运费业一听,眼睛瞪得更大了(尽管在肿胀的眼皮努力下,也瞪不了多大),他指着公子田训手臂上那小小的疙瘩,又指了指自己布满全脸的“丘陵”,声音带着无比的悲愤和委屈,几乎要跳起来:“什么?!你…你还跟俺比惨?!你就这么两三个小包!你看看俺!俺这都快成蜂窝了!你…你…” 他气得话都说不利索了,感觉身上的肿痛似乎因为这份“不公平”的对比而更加剧烈了,心里更是堵得难受,比吃了黄连还要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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