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教授,你的研究很有价值,我理解你的出发点。但是..."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变得严肃,"国家既然明令禁止焚烧秸秆,就一定有全面的考量。空气质量、火灾风险、这些都不是小事。"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方稷:"你知道去年秋冬季节,京津冀地区经历了多少个污染天吗?知道因为秸秆焚烧引发的森林火灾有多少起吗?"
方稷想要开口,但周部长抬手制止了他:"我明白你想说可以规范焚烧,可以控制。但在现有条件下,我们无法确保每个农民都能科学规范地操作。一旦开口子,后果不堪设想。"
"可是部长,"方稷忍不住反驳,"现在的禁令是一刀切,很多生态小农的合理需求也被忽视了。我们可以试点,可以制定详细的操作规范..."
周部长转过身,眼神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方稷,你是科学家,但也要有政治觉悟。这项政策关系到千万百姓的呼吸健康,不能因为个别案例就动摇。"
他走回办公桌,拿起方稷的报告:"这个方案,我不能批准。回去想想其他办法吧,我相信以你的能力,一定能找到既符合政策又能解决问题的途径。"
说完拍了拍方稷的肩,示意方稷不要执着。
返回三亚的航班上,方稷望着舷窗外翻涌的云海,心情如同被云雾笼罩。他理解部长的顾虑,该如何破局,始终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难道真的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吗?"他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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