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李振华：“你们激活苍穹一号时，有没有启动什么特殊的能量系统？比如基于量子纠缠原理的通讯阵列？或者反物质能级的推进器试验？”
李振华沉默了三秒。
“有。”李振华：“对接测试完成后，我们启动了平台中央的引力波调。”
“你们调制了哪个频段？”
“一点六赫兹到三十二赫兹，覆盖了引力波的全探测范围。”
刘泰来闭上眼睛，像是在计算什么。
几秒钟后，他睁开眼：“就是这个，你们向月球方向发射这个频段的调制引力波，等于用特定频率敲击了阵眼。”
他走到控制台前，调出信号数据的时间轴。
“看，信号开始增强的时间点，正好是引力波调制器启动后的第二十三分钟。一分不差。”
“那现在怎么办？”周卫国终于开口，这位老书记的声音有些沙哑：“如果这是个上古文明留下的装置，我们继续激活它，会不会有危险？”
刘泰来没有立即回答。
“阵法本身没有危险。”他缓缓说：“它只是工具，但问题是。。。。。。”
“既然阵法是工具，那当初建造它的人呢？他们去了哪里？为什么离开？还有。。。。。。”
他停顿了一下。
“这个阵法当初是为了对抗什么而建造的？如果阵眼完全激活，会不会把什么奇怪的东西引回来？”
方便的光影无声地闪烁。
几秒后：“根据现有数据推算，如果信号按目前增速持续，七十二小时后，阵眼将达到临界激活阈值，到时候会发生什么，我的模型无法预测。”
“我的建议是。”它继续说：“立即让我们老板前往月球，实地调查信号源，这是唯一能获取真相的方式。”
刘泰来无语的看了一眼方便，你是真的可以，这种事情就想到了你的老板。
“行吧，我去一趟，顺便看看到底是什么个东西。”
李振华和周卫国对视一眼。
“刘先生准备什么时候出发？”李振华问。
“我这边随时都可以，看你们，如果你们不需要讨论或者什么，我现在就可以行动！”刘泰来耸耸肩。
“那刘先生先行回去休息一下，我们马上向上汇报这个问题！”
“行吧，好了让方便通知我！”刘泰来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了原地。
一天后。
刘泰来首都的小院子里面。
李振华的车驶入院落时，刘泰来已经坐在石桌边了。
他面前摆着一套紫砂茶具，正不紧不慢地冲茶。
“刘先生。”李振华下车，快步走过去。
“坐。”刘泰来没抬头，继续手上的动作：“尝尝今年的明前龙井。”
李振华坐下，接过茶杯：“好茶。”
“茶好，是因为天地之气养出来的。”刘泰来给自己也倒了一杯：“复苏了一丁点的灵气，对这些植物倒是挺友好的！”
李振华刚要开口，院门又开了。
两辆车先后驶入。
第一辆车下来的是周卫国，第二辆车上走下来的人，让李振华立刻站了起来。
那是位老人，李振华只在新闻里见过这张脸。
“张老。”李振华上前一步。
老人摆了摆手：“客套话就不说了。刘先生，又见面了。”
他走到石桌边坐下，周卫国跟在他身后。
刘泰来起身微微颔首，算是行礼，然后重新落座，给新来的两位倒上茶。
“昨晚的数据报告，我已经看过了。”张老开门见山，他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调出那份绝密报告。
“我需要听到你的判断，刘先生。不是数据层面的，是本质层面的。”
院子里安静下来。
刘泰来沉默了片刻。
“您相信神话吗？”他忽然问。
张老看着他：“我信证据。”
“那如果神话就是被遗忘的证据呢？”
张老端起茶杯，没有喝，只是看着杯中浮沉的茶叶。
“你的意思是，月球上的阵法，是上古修真文明留下的？”
“不是文明。”刘泰来纠正：“确切地说，是神话体系的基础设施。”
“怎么说？”
“这是我让方便在所有有记录的数据库里面总结的资料。”刘泰来说。
“根据各种史料记载，在上古时期，有各种登月的资料，比如嫦娥等，我怀疑这些人是驻守月球，为的就是防御或者观察什么，只是后来这些人因为某些不知名的原因，消失在了这个世界。”
“去了哪里？”张老问。
“不知道！”刘泰来摇摇头：“各种记录都没有，但是根据我的总结，大概率为天地灵气枯竭，导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