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忽略了一个问题，那就是文明科技水平的差异，很多文明，甚至都没有飞离母行星的科技能力，你怎么指望他们建造能够穿越星门的大量载人飞船？”

    “那就没有办法了，我们只能挽救少数可以挽救的文明。”

    砾岩叹了一口气，无力道：“这只能作为最后的兜底方案......”

    “等等，我发现了一个问题，”莺忽然出声道。

    “什么问题？”砾岩已经有些麻木了。

    莺指着黑洞的螺旋运动模式：“我刚刚发现，霍金辐射束的扫过模式不是均匀的。”

    “看这里——螺旋的螺距在变化，有时辐射束会在同一区域反复扫过，有时会跳过一些区域。这可能是随机的，也可能是...”

    “也可能是有意的，”砾岩接话，“他们在重点清扫某些区域？”

    蔓姝调出了辐射束扫过区域与已知文明分布的叠加图。

    结果让人不寒而栗，辐射束似乎确实在某些区域停留更久，而这些区域恰好对应已知的高等级文明区。

    “他们在有针对性地清扫，”砾岩的声音中带着阴郁，“这不是无差别的毁灭，这是有选择的灭绝。他们知道银河系哪里有高级文明，他们在优先进行清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