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提防。
巧宝直接问:“男女授受不亲,你们躲男骗子背后做什么?”
“你是她们的爷爷吗?”
麻老板哭笑不得,连忙摆手,说:“不是,我哪有那么老?”
他忍不住自我怀疑:难道我看上去真像做爷爷的人了?是不是因为最近喝酒纵色,身体掏空了,老得快?
巧宝表情霸道,说:“不是爷爷,那你就离小姑娘远点!”
“否则,你就是色狼!抓你坐牢!”
麻老板连忙避嫌,往旁边走几步。
直到此时,他还有些小瞧面前这个霸道的小姑娘,暗忖:这孩子,肯定被家里人宠坏了,凶巴巴,像个母老虎。如果老子真的设圈套对付你,花不了一个月,就能把你卖到外地去。哼!
等麻老板走开了,巧宝就抓住那两个绿衣小姑娘的手腕,抓得稳稳的,又控制好力道,不弄疼她们。
而且,还特意拉她们转个身,让她们背对着麻骗子。
然后,她突然变脸,眉开眼笑,亲切地说:“放心!我欺男不欺女。”
两个绿衣小姑娘明显松一口气,但还是有点怯怯的,不敢乱说话。
另一边,白捕头正当着钱师爷的面,询问那七八个证人。其中,有当时搬羊毛的付家伙计,有目睹风波的附近船员,还有麻老板雇佣的伙计。
付家伙计反复说付公子是无辜的,麻老板那边的伙计拼命唱反调,双方各说各的,看上去都有私心。
白捕头干脆不问他们了,转而重点关注立场中立的附近船员,问:“大吵大闹以前,你们发现那艘运羊毛的商船有异常吗?”
一人回答:“没有什么异常,之前没看到那船上有女的。”
另一人身上有浓烈酒气,神情不正经,笑着说:“如果早知道那船上藏着两个卖艺不卖身的小姑娘,嘿嘿,兄弟们肯定排队去花钱买乐子。”
“这种事,怎么能藏着掖着呢?酒香也怕巷子深啊!嗝——”
说着说着,他打个酒嗝。
白捕头又问:“官差去之前,是怎么闹的?”
一个清醒的船员说:“就听见两个小姑娘在哭,还看见付公子和麻老板面对面站着说话。”
“看上去挺正常的,等官差一来,事情突然就闹大了。”
“我觉得付公子不像色狼,反而是那个麻老板色眯眯的。”
白捕头审得很细致,尽量让钱师爷用纸和笔记下对付平安有利的口供。
他没想到巧宝正在策反那两个绿衣小姑娘,而且已经策反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