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俏儿灵机一动,说:“不是为了兔肉,而是为了兔毛?”
阿缘摸一摸兔子的长毛,凑热闹,说:“真漂亮,养着试一试。”
王俏儿想一想,说:“那就试试吧!到时候把兔毛卖到京城去!”
她和贾小花特别投缘,总是凑一起商量怎么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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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府后院,卫姐儿学会了走路,还学会用草和菜叶喂兔子。
“哈哈……”
她看见兔子就高兴,摸一下,又立马把小手缩回来,转头与王玉娥对视,笑得满眼都是小星星。
王玉娥看得心软,说:“你放心摸,它不咬你。”
“等会儿洗手就行。”
赵东阳在旁边拍胖肚皮,唱反调:“孩子胆小一点挺好。”
“要是胆子太大,啥都敢碰,容易闯祸。”
王玉娥跟他辩论:“乖宝和巧宝小时候不都胆大吗?哪里有啥不好?”
她记得乖宝一岁多时,伸手抓活蚕,手特别快,抓到就想往嘴里塞。哪有什么害怕的?
赵东阳用非常肯定的语气反驳:“乖宝和巧宝小时候都胆子小,乖宝怕打雷,吓得哇哇哭。”
“巧宝直到五六岁时,爱比武了,才变得胆大。”
王玉娥说:“你记错了!”
赵东阳说:“我记性好着呢!是你记糊涂了。”
夫妻俩为了这个问题,争论不休,说法不一致。
卫姐儿抬头看看太姥爷,又转头看看太姥姥,一脸懵圈。
小小的她,因为仰着脑袋,突然站不稳,一屁股坐地上。
王玉娥看见了,“噗嗤”一笑,终于结束争吵,弯腰把她扶起来,拍掉灰尘,说:“都怪你太姥爷,非要吵吵吵,害咱家卫姐儿摔个屁股墩,痛不痛?”
卫姐儿用小手摸屁屁,点点头,意思是委屈了,让太姥姥哄自己。
王玉娥把她抱起来,笑着亲一亲。一大一小,亲昵极了。
赵东阳羡慕得蠢蠢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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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宝抽空翻译西洋书,突然兴奋地大声说:“娘亲,有个地方的洋人喜欢用鹅毛做冬衣。”
“肯定很暖和。”
“咱们为什么不用鸡毛、鸭毛和鹅毛做衣衫?”
赵宣宣想一想,笑道:“鸡毛做成鸡毛掸子了,你小时候最喜欢买鸡毛掸子,还记得不?”
巧宝果断摇头,不记得了,也不想承认小时候那些傻里傻气的事。
赵宣宣不笑话她了,一本正经地说:“那些毛通常都丢掉了,毕竟不太干净。”
“而且,怕染上鸡瘟。”
巧宝突然眼睛一亮,想起一件重要的事,说:“我记得,以前在宫里做伴读时,看见公主冬天穿漂亮的雀金裘,是用什么鸟毛做的。”
“公主怎么不怕得鸡瘟?”
赵宣宣思量片刻,说:“那些鸟毛大概要用很多道工序处理,彻底搞干净了,才能穿身上。”
巧宝对此很上心,说:“咱们也可以把那些毛彻底搞干净,这样一来,冬天就没人怕冷了。”
“毕竟,天天吃鸡鸭鹅,我们的鸡毛、鸭毛和鹅毛可多了。”
赵宣宣注视小闺女,满眼欣慰,嘴角翘起,暗忖:没想到,小闺女能做到先天下之忧而忧。真好!
恰好自家天天杀鸡、宰鸭子,至于鹅,也每月吃一两次。于是,巧宝有机会研究那些鸡毛、鸭毛、鹅毛。
她发现,鸡肉虽然香,但鸡毛确实有难闻的气味。相比而言,鹅毛的气味淡许多。
而且,按照习性,鸭子和鹅喜欢去水里洗澡。
“爱洗澡的,毛毛是不是比较干净?”
吃晚饭前后,她和付平安凑一起聊这个。
付平安说:“不一定,比如猪不爱洗澡,但我听说达官显贵用来擦牙的刷子是用猪毛做的。”
巧宝不赞同地说:“猪身上总共才几根毛?”
她平时不下厨,家里又不养猪,几乎没见过猪毛。
付平安憋不住笑,解释道:“猪毛不少,只是比较稀疏,比较短罢了。”
“杀猪时,必须给猪全身刮毛。”
“煮猪蹄前,还必须把火剪烧红,去烫那些猪毛,把猪毛烫成黑灰。如果没烫干净,吃起来就会扎嘴。”
巧宝没被猪毛扎过嘴,但她听付平安说这些事,觉得有趣。
她问:“猪毛能不能做衣衫?”
付平安摇头,说:“肯定不行,硬硬的,又不保暖。”
巧宝不假思索地说:“禽兽没有衣衫穿,不都靠毛保暖吗?”
“猪不也是这样吗?”
付平安又解释:“猪皮糙肉厚,肥肉多,大概靠这个办法保暖。”
“而且,猪有屋子住,遮风挡雨,跟别的禽兽有些区别。”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