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兴兵时,便可趁机招兵买马,改朝换代……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欧阳凯走到书房的窗前,双手背于身后,望一望天色,暗忖:天下还没有大乱,现在还不是时候,我还得继续隐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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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姐儿不开心。
今天她去衡亲王府做客时,那些奴才用耐人寻味的眼神看她。
以前,奴才一个劲巴结她,如今有点不一样了。
苏父苏母也听到一些风言风语,苏母拉着双姐儿的手,小声询问:“你娘亲好不好?”
双姐儿故作轻松地点头,翘起嘴角,甜甜地笑一笑。
苏母放心多了,又问:“你爹也没事吧?”
双姐儿摇一摇外婆的手,说:“一点事也没有!那点风浪,不痛不痒。”
苏父咧嘴,无声地笑,眼神温暖。
二老不再多问,挥着锄头,给菜地除草。
双姐儿无聊,也跟着学。但苏母不让她干这活,一会儿说别把衣衫弄脏了,一会儿又说别把手磨出茧子……
衡亲王站在双姐儿的背后,手里又在玩他的“怪胎”鸡蛋,同时,用同情的眼神看着双姐儿的后脑勺。
关于皇兄对欧阳家族的提防,他知道一点内情,但他偏偏不能说出来。
毕竟,论亲疏远近,他肯定选择帮自己的皇兄。虽然他并不讨厌欧阳家族,但皇兄在他心里更重要。
他暗忖:现在皇兄还没有把握彻底打垮欧阳家族,只是试探罢了。真到了算总账那一天,不晓得大姨和表姐能不能平平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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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欧阳盟明显比不上以前春风得意了。
有几个纨绔少爷当面对他开玩笑:“哎哟!庄家来了!你家有那么好玩的地方,以前怎么不告诉咱们?”
“都怪那个御史多事,对不对?”
对待这种嘴贱的货色,欧阳盟很想伸拳头打过去,但一想到娘亲那温柔的脸庞和叮嘱,他又忍住了某种冲动,立马反唇相讥:“我家是对奴仆失察,治家不严,知错就改,善莫大焉。”
“你这种落井下石的货色,以后离我远点。”
说完,他扬长而去。
而且,他在官场也失意了,新帝面前的红人不再姓欧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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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城比较淡定,该干啥就干啥,不搞借酒浇愁、唉声叹气那一套。
他相信,家族低谷只是一时的,很快就能柳暗花明。
他的底气来自本身的能力,还有父亲、三叔的能力和祖父的智慧,毕竟欧阳家族的男子不是废物,与阴盛阳衰的萧家不一样。
而且,他正一心两用,密切关注赵甜圆那边的新情况。
骗子麻岱给他传递最新消息,说自己假装富商,已经赢得付平安的信任,两人开始生意往来,骗局已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