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部翻腾的星海骤然归于死寂,仿佛整片宇宙被按下静止之刻,空气中只剩下那口巨棺内部缓慢而沉重的心跳声,下一息,魔方六个面同时爆发出刺目到无法直视的炽金光辉,光芒如恒星爆裂般向外横扫
空间结构瞬间被撕开成无数碎片般的几何断层,墓域穹顶裂缝中的暗红与幽蓝光流像被彻底点燃,化作翻滚的火海与雷霆狂潮,十六尊神像眼中的赤金光芒骤然暴涨,随即在同一瞬间出现无数裂痕,裂痕如蛛网般迅速蔓延
石质躯体内部透出炽白的毁灭光线,下一刻,第一尊神像在轰鸣中爆裂,碎石与光焰如陨星雨般坠落,冲击波席卷整片墓域,巨棺四周的幽蓝光晕被震荡成波浪状翻涌
第二尊、第三尊神像接连崩碎,整座废墟宫殿开始剧烈震颤,地面裂开深不见底的沟壑,穹顶倒悬的山脉崩塌,巨石夹杂着火焰与雷霆砸落
空间像一张被撕裂的画卷向四周卷曲坍缩,炽烈的橙红火流在空中交织成巨大的漩涡,蓝紫色雷光在裂缝中疯狂闪烁,整片墓域化为一座正在崩毁的末日世界。
魔方在毁灭中心缓缓升高,六面光辉化作六道直冲穹顶的光柱,光柱贯穿空间,仿佛撕开了现实与历史的边界,一股无法抗拒的吸引力骤然降临,所有人的命魂在同一瞬间剧烈震荡,意识被强行抽离肉身
视野在炽白光芒中崩解,耳畔传来如远古洪钟般的轰鸣,下一刻,黑暗吞没一切。
当光与暗重新分层时,众人已不再立于坍塌的墓域,而是悬浮在一片广袤无垠的纪元战场之上,天空被撕裂成燃烧的裂痕,苍穹深处坠落着巨大的火焰星辰,地面是翻滚的岩浆海与断裂大陆拼接而成的世界残片,远方传来震天怒吼
无数身影自四面八方奔腾而来,妖兽群如黑色洪流般席卷大地,魔兽巨影踏碎山脉,化形妖修腾空而起,妖王立于高空挥动毁灭法则,先天异兽张开遮天巨翼,神兽咆哮震裂星空
太古神兽自苍穹深处降临,其身躯如同横跨天际的山岳,神兽至尊踏碎空间而来,每一步都令世界规则崩裂,无数生灵与妖灵在火焰与雷霆中厮杀
异界生灵自裂缝中涌出,披着漆黑鳞甲与金属羽翼,手持燃烧纪元火焰的兵刃,与本源世界的强者正面碰撞,能量风暴在空中炸开,星河被撕裂成碎片,整片天地在这一刻成为真正的战争纪元。
天空中央,一道巨大的金色阵列如太阳般悬挂,阵列中心站立着一道模糊却伟岸的身影,那身影双手展开,周身环绕着无数规则锁链,脚下踩着翻滚的宇宙星海,他与对面遮天蔽日的异界统御者对峙,后者身披黑红火焰
身后是亿万异界军团,双方力量碰撞的瞬间,光芒如纪元爆炸般扩散,冲击波横扫万里,山脉化为尘埃,海洋蒸发为白雾,星辰坠落如雨,妖兽、魔兽、妖修、妖王、神兽在那冲击波中或怒吼或陨落
太古神兽与神兽至尊交锋时撕裂整片天幕,神血如流星般洒落,落地之处大地崩塌成深渊。
这不是简单的幻象,而是这座宫殿的记忆,是它曾经历的纪元大战,是副殿主镇守之战的真实残影。众人悬浮于战场上空,能清晰感受到每一次规则崩裂的震荡,每一次神兽怒吼的压迫
火焰与雷霆交织成毁灭洪流,妖兽与异界军团在战场上冲撞,鲜血与星光同时洒落,天地被撕裂又重组,纪元之力在此彻底燃烧,直到那道伟岸身影以最后一击撕开苍穹,将异界统御者连同其军团一同镇入无尽虚空
而他自身也在光焰中缓缓坠落,战场化为废墟,世界只剩残存火焰与断裂星海。
下一瞬,所有画面开始崩塌,纪元战场在众人眼前碎裂成无数光片,仿佛一卷古老史书被撕碎成灰烬,而那枚魔方的轮廓在破碎的光片之后若隐若现,仿佛这一切不过是它封存的记忆一角,而真正的裁决,才刚刚降临。
纪元战场的残火与星砂还在空中漂浮,方才那卷被撕碎的记忆余烬尚未散尽,众人便已被真实的杀意迎面撞得一瞬失神——秦宇立在碎裂的石阶尽头,衣袍被高空裂隙吹来的灼风掀起,眉眼冷沉;鞠婉凝立于他侧前,真湮境极致的气息像一层无形的灰黑云幕压住四方
呼吸间便让周遭光色变得难以分辨;鞠安然与上官玄宸同为玄空境至臻,却在这一刻同时沉默,仿佛各自都在用“玄无之寂”压住心识的颤动;上官凌骁握着“寂无”,枪身微震,枪尖滴落的不是血,而是一缕缕看不见的归零余韵,落在地上就让石纹的“曾经完整”被轻轻抹去,周围十名绝思境至臻的鞠家弟子与那五名破界境修者
以及跟进来的十几位散修更是彻底懵在原地,他们的目光还停留在刚才那场纪元大战的碎影上,耳畔残留着太古神兽的咆哮与异界军团的嘶吼,心神尚未归位,现实的压迫却已像刀锋抵住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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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远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