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灿驻地的那些独立军,除了一开始进行了还击后,等我们的人发起了全面的进攻。”
“驻地的两个营,竟他妈的集体放下枪的投降了。”
我听的是一阵的哑然。
可很快我的脸上不禁就浮上了浓郁的笑。
“会不会是巴灿的人,是因为受到了杜康明的打压,所以才放弃了抵抗?”
汉尼平静摇头。
“这你就想多了。”
“杜康明的信誉是臭名远扬。”
“可他才刚上任,是绝对不会出手打压,除非他脑子真的装满了大粪。”
“那你分析下,这是什么原因?”我面色不善的问。
汉尼当场嬉皮笑脸。
“老板息怒,小的这就用心的为您分析。”
我猛然抬脚踹他,却被他闪身避过。
接着他便边往山上走,边声音低沉的说。
“如我所料不错的话。”
“巴灿驻地那边的缴械投枪,极有可能就是杜康明下的令。”
“毕竟现在龚利那边,可是大军压境的在和独立军的边境守军在全面交火。”
“再加上我们偷偷的深入腹地,他只要有点脑子,就会选择和我们握手言和。”
我漠然颔首。
随即就卯足了劲的往山坡上攀登。
一支烟的时间,我们就攀上了地势相对平坦的山腰。
一眼望去,驻地面积很大。
采伐修建的足有两个足球场那么大。
而在山下看见的火光,其实并不是房屋被点燃。
而是相连分布的一堆堆篝火。
“老板,等你们许久了,往里面走,独立军的高层都在等你。”
迎面走来的旋风,说话间,抬手就指向了我们正对着的里面位置。
“杜康明在吗?”
我冷声的问。
“在,这老小子,眼见我们要下死手,差点就跪下来求饶。”
“软骨头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