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窦彦斌咋舌的说。
“能在山上打造出如此一片建筑群,可见这独立军也并非是传闻的穷逼。”
“切~”卡尔一脸鄙夷的说:“斌哥,你仔细的看看,这些建筑全都是木质房子。”
“要真是用砖或者石头砌成,倒是可以赞扬下。”
“作为一方军阀的总部,全用木头建房子,一旦炮击或者武装直升机轰炸,顷刻就得变成火海。”
窦彦斌洒然一笑:“是我见识短了,你说得对。”
我则是面容冷酷的跟着旋风朝前走去。
行走间,我看到,此时,整个驻地内,但凡所见的人,都是我们的人。
至于独立军的人,倒是连个人影子都没看见。
“老板,我们进攻冲进来时,这里的守军,多说也就一百多号人。”
“并且是一击即溃。”
“没被打死的现在都被关押在了北面的营房,有小飞他们在看管。”
说话间,旋风就带着我们走到了一栋用石头砌成的三层楼前。
看着面前的石头楼。
看着门前两侧各站一排的己方兄弟。
我嘴角上扬间,迈步径直的走入了楼内。
此刻,宽敞的一楼内,几盏吊灯雪亮,照的屋内是一览眼底。
单纯从装修上看。
和国内比,连暴发户的装修水准都不如。
但却很干净整洁。
屋内有着一圈靠墙的老式沙发。
中间空出来的地上铺着深米色带藤蔓花纹的地毯。
“杨冬……”
不待我目光打量坐在沙发上的几人。
居中坐着,梳着稀疏背头,皮肤说白不白说黄不黄,颧骨突出,脸颊消瘦,双目发亮的中年男人,便率先向我开了口。
我冷眼看他:“你就是杜康明?”
“是我。”杜康面面色有些不自然的抬手松了松中山装的衣领子。
眼见我迈步走到近前。
杜康明直接就站起身的向我伸出了右手。
“杨冬老弟,你我之间本无深仇大怨,你呀,还是年轻气盛,大动干戈的,多伤和气?”
我低头看了眼他伸出的右手。
并没有伸手与其握手,而是冷漠的从他的身边走过,直接坐在了他坐着的沙发上。
这一幕,令两边的几个老东西,顿时就表露不满的冲我投来了犀利的眼神。
“你们不要这样看我,看急眼了我,说不好,我就送你提前入土为安。”
眼瞅几个老头子就要发作。
杜康明紧忙开口化解。
“杨冬兄弟乃是登门贵客,眼下边防正全力应战,你们就不要多生事端了。”
几个老头听后。
虽然各自脸上不悦并未消退,但却都听话的收回了瞪着我的犀利目光。
接下来,挨着我坐的老头,手拄拐棍的站起让出位置给杜康明。
坐下来的杜康明,先是满脸微笑的点上了支烟。
呼~,随着一口烟的呼出,他才声音温和的与我说。
“前面你杀了巴灿,这事表面上来看,是你对我们的挑衅和宣战。”
“可从我本人的角度看,要不是你杀了巴灿,我也不可能如此顺利的接管了独立军,成为了新一任的将军。”
“至于后续我命人将垂死的刘海送去给你,其实就是想借此警告你,事情就此结束,我不追究,你也不要再打任何的歪主意。”
我斜眼看他。
“那昨晚你派遣小股部队潜入我的地盘,又怎么说?”
“老杜,此时此刻,在场的有一个算一个,单拎出来一个,那都是脑子绝对灵光的人中翘楚。”
“另外,我这人,不喜欢有人和我绕圈子说话,我喜欢直来直往。”
“呵呵~”
杜康明当场干笑。
只是不等他开口,我就继续的说。
“我今晚出动全部人马的来干你,目的只有一个。”
“什么目的?”杜康明顿时就转过了身。
我迎着他那散发着精光的双眼,一字一句的说。
“我不相信你是个能通过和谈而守信的人。”
“我想安排人入住独立军,当然,不单单是入住,而是成为独立军核心的掌权人。”
“什么?”
杜康明听的是猛然起身。
“杨冬,能说出这话,难不成,你是野心满满的想把独立军占为己有吗?”
我淡然一笑。
“如果你熟读历史的话,就非常清楚,屈指不过百年,往前数的几千年,你们这片土地那可是天国上朝的领地。”
“我作为代表,就算想吞并独立军,那也是名正言顺。”
“但,你放心,我对独立军没有任何的野心,因为根本就不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