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脾气还真没多好。
不是身上的法器遮蔽了红尘镜,难道是那一身的血脉?
那白族的血脉可真够牛逼的。
“小文,这次的事情我都知道了。”边月扔了纸和笔过去,十分不客气道:“什么人给你传的话,那老东西怎么威胁你,谁给你带的路,谁引你进的门。
有一个算一个,把名字都写上,不全部弄死,别人当我“安莱”好欺负。
想要什么,列出一个清单来,只要是“丹圣殿”有的,哪怕是他们老大的头颅,我都给你取来”
“从今天开始,谁敢在你面前议论这件事情,名字记下来,侮辱诋毁同族的,都给我滚到北山监狱去吃牢饭。”边月表示,她对处理这种事情,也有些麻爪。
白族中人,个个强悍,他们不在外面欺男霸女,她就烧高香了。
结果一个没看住,自家的白菜被狗刨了。
真是晦气!
除了物资补偿,精神保护,边月也想不到什么弥补的方法。
萧文原本黯淡的眼神闪过一道亮光,有师父撑腰,弄死了洪宝来,他原本已经觉得够了。
现在师祖还要替他做主,连“丹圣殿”仿佛都不放在眼里。
对,“安莱”本来就有不把“丹圣殿”放在眼里的底气,他为什么要怕?要羞耻?要黯淡?
就得让那些人知道,他早不是当年可以随意践踏的野草、贱民!
如今他家族强大,师门爱护。
现在,该轮到别人讨好巴结他了!
萧文唰唰唰的写下一个个名字,如同阎王在生死簿上写下该死之人的名字。
然后,把名单交给生死簿本簿:“师祖,我不要什么补偿。我要这件事彻底尘封,再无一人知晓。
这名单上的这些人,都要死!”
边月把名单折了两折,放进了上衣口袋里:“如你所愿。”
“老四,有空你也好好教教徒弟,自己修为到合体后期了,三个徒弟还都在元婴初期晃荡,这像话吗?”补偿完了,就该批评了。
边月骂完了师父骂徒弟:“还有你!一天天就知道玩儿你那些狗屁毒药。毒术只是小道,只能辅助御敌,不能成为主业。
从你入门,我就已经教过你了。
几百年,几百年了,你还是改不了这个臭脾气!
怎么?
非要把你再绑树上,抽断十根鞭子,你才能稍微长一长记性?!”
老的小的,都被大家长骂得狗血淋头,宛如瘟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