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看咬不下她了,干脆撤了?
不过蛤蟆就是蛤蟆,咬不到人,也要恶心她一下。
“对了,忘了告诉诸位。当年在古仙的墓中,我看到了一些关于六翅噬魂虫的卷轴。”叶青芜轻飘飘道:“古仙的家族,培育六翅噬魂虫用以守护墓地,布防家族秘境。
六翅噬魂虫不仅能吞噬神魂,还能偷盗记忆,夺取功德福禄。”
“竟然如此厉害?!”如果刚刚,诸位大佬的态度是十分忌惮,现在就是十二万分的忌惮!
大家都是站在整个修行界顶峰的人,功德和罪孽,都是大笔大笔的背在身上。
功德是多珍贵的东西?千万灵石,换不来一寸功德!
万一操纵虫子的人,觊觎他们功德了,谁能逃的掉?
司空惊鸿脸色扭曲了一瞬,回头就焦急道:“二位尊主,此事断断不可纵容!即便是无罪,也要让能操纵六翅噬魂虫之人活在大家的眼皮下!”
楚、苏两位尊主也秒跟团,立即进谗言:“两位尊主,此事决不能姑息,总不能让大家连打坐修炼的时候都睁着一只眼睛。”
事关自己的小命,他们之间也没立场,也没恩怨了。
只有一个目标,弄死这个玩儿虫子的家族!
边月就这么坐在这里,听着他们所有人商议,弄死白族的人。
这反派的待遇,千万年之后,还是白族独享。
叶青芜对白族的恶意未免太大,剥夺功德的邪术为天道不容,白族养的虫子,怎么可能有这种能力?
她不能跳出来自证,只能任由这女人上嘴唇翻下嘴唇,污蔑白雪阳的宝贝虫子们了。
大家一致讨伐的声浪堆叠到最高潮,连辉月都头痛的撸尺子时,叶青芜再次放出一个炸弹:“那位古仙,姓白。”
讨论这怎么弄死玩儿虫子家族的所有人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鸡一样,咯咯两声,不敢吱声了。
叶青芜跟个爆破专家一样,完成任务后,带着一身烟火味儿,施施然的离开,仿佛一切的争端都跟她没关系。
剩下的人倒是被她衬得庸俗,仿佛是又争又抢的野心家。
“各位慢聊,我也先走一步。”边月冷哼一声,也要告辞。
“等等。”辉月宫主叫住边月:“明早,若是叶圣的尸体出现在天道宫,“丹圣殿”追究,我能怀疑的,唯有白凤族长而已。”
“辉月宫主不要毁我清誉。”边月摆出冰清玉洁的姿态:“我一向遵纪守法,怎么可能因为几句话就去杀人?”
辉月宫主脸上明晃晃的写着:你看我傻吗?
边月冷哼一声,她身为白族这个圣母包子家族的族长,又能是什么坏人?
一刻钟,手里提着手术刀的黑衣人跑满天道宫的地图后,骂了一声:最近遇上的讨厌东西,无论是人还是妖,都跟老鼠进修过?
这么会藏!
流香庭,白楚楠接到边月的电话,一点儿都不意外,只是平静的拍了拍徒弟萧文的肩膀:“没事,你师祖只是找我们问一些问题而已。
不必紧张,实话实说就是。”
萧文沉默的点头:他当然会实话实说,他又不想尝吐真剂的味道。
只是那些事……实在太难堪了。
“唉~算了。”白楚楠揉了揉他的头:“遇上不想说的,你就不说话,剩下的为师来应付。”
“谢谢师父。”萧文声音哽咽,跪在地上抱住白楚楠的腰:“师父,我要是早点遇上你就好了。”
早点遇上?再早一点,我也只是个小屁孩儿,拿什么庇护你?
两师徒进边月宫殿的时候,明显感觉到,顶上那位心情糟糕透了。
“两个问题。”边月唰唰唰,在一份文件上签好字后,抬头问他们:“六翅噬魂虫,是你们谁的?”
白楚楠低头道:“是我的,给了他们三人一人一只防身。”
边月辨不出喜怒,只是点头:“第二个问题,存芳阁那个死老头儿,是你们谁杀的?”
白楚楠眼眸下垂,带着几分楚楚可怜的乖顺:“是我。”
孩子在外面偷偷杀人了,但你依旧会觉得他是有苦衷的那种。
白楚楠就是有这种无辜圣洁的气质。
“当时你身上什么东西?天道宫的那面破镜子回溯时间时,没照出你的影像来。”找出来批量生产,以后“安莱”人手一个。
那面破镜子,太像监控了。
比监控还管用,不用特意安装,就能回放事件,简直可怕!
那她在这破镜子面前,岂不是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白楚楠:“……师父,我没特意用任何特殊的灵器,要的就是“丹圣殿”明知是我所为,却拿我无法,吞不下又吐不出的憋屈。”
白楚楠也就看着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