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我全都答应你!”晏盈连忙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欣喜,生怕加奈会临时反悔。
可就在两人达成一致,准备登上长城时,尉迟光雄却连忙上前一步,伸手拦住了她们,“晏酋长,这可不行!现在还不能登上城墙!”
晏盈脸上的欣喜瞬间褪去,满眼疑惑地看向了他,“怎么了?是有什么规矩吗?还是怕我会耽误了事?”
“并不是这样!只是酋长,您看。”尉迟光雄抬手指向长城上方,此刻远处的炮火声依旧猛烈,不时还能看到城墙之上闪过的火光,“现在正是敌军炮火最为猛烈的阶段,城墙之上也最为危险,炮弹随时都有可能飞来!现在上去,谁都不能保证不会被流弹误伤。您是陆和联的酋长,身份尊贵,可不能去冒这个险!”
他语气无比郑重,眼神坚定:“所以,无论如何,属下都不能同意您现在登上城墙!还请您再耐心等待一下,等扎克利那边的炮火平息,局势更稳定一些,属下再带您上去!不过也不能待太久,敌人随时都可能再次发动攻势!”
“不行!我不能等了!”晏盈瞬间急了,语气也变得急切起来,“眼下战事正急,战士们在城墙上浴血奋战,而我身为陆和联的酋长,不更应该身先士卒,亲眼看看他们的处境?又怎么能躲在后方安然等待?我必须现在就上去!”
说着,晏盈便要推开尉迟光雄的手,强行朝着长城入口走去。
可就在这时,身旁的加奈却突然改了口,还紧紧拉住了她的手臂,语气坚定地劝阻道:“晏盈,你别再坚持了!尉迟队长说得对,我们现在不能上去!”
晏盈愣住了,转头看向加奈时,满脸更都是不解,“加奈,你刚才不是已经答应我了吗?怎么又反悔了?”
加奈轻轻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担忧,“我刚才是答应你了,但不是现在。外面炮声不断,我们在城墙后面,就已经震得耳膜生疼了!要真是登上城墙,那可就是真正的战场了!流弹无眼,稍有不慎就会受伤,甚至丧命!我刚才也一时心急,才忽略了这一点!现在冷静下来想一想,确实太过危险了。”
她紧紧拉住晏盈的手臂,眼神恳切:“你就别再坚持了,先听尉迟队长的,再等一等!等炮火减弱了,我们再一起上去!这样既可以看到战场情况,也能保证我们自身的安全,更不会给战士们添乱!”
一旁的萨丽也连忙上前,轻声附和道:“是啊,晏酋长!加奈小姐说得对!眼下确实太过危险,您不能拿自己的安全冒险。您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我们这些护送您前来的人,谁都没法向秦老爷子交代,更没法向陆和联的百姓交代。您就体谅一下我们的难处,再耐心等一会儿吧!”
秦天时也连忙点头,跟着劝说道:“是啊!姐!大家说得没错!您就听我们的,再等一等!我大哥经验丰富,他知道什么时候上去最安全!我们就相信他,也相信您能像刚才路上一样,顾全大局!”
看着加奈、萨丽、秦天时和尉迟光雄一致反对的模样,晏盈心中的急切与执拗,终究是被无奈取代。
她知道,大家都是为了她的安全着想,若是自己再强行坚持,不仅会伤了大家的心,还有可能真的陷入危险,给战士们添乱。
无奈之下,她只能缓缓放下手,语气带着几分不甘与焦急地答应道:“好吧,我等!但只要炮火一减弱,就立刻带我上去,不许再阻拦我。”
“属下遵命!”尉迟光雄连忙应声,心中稍稍松了口气。
随后,尉迟光雄便带着晏盈一行人,来到了长城后方的临时营地。
这里是前线的临时休整点,帐篷林立,时不时还有医护人员匆匆穿梭。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味,与远处的硝烟味交织在一起,更是显得格外压抑。
晏盈被安排在主帐之中休息,可她心中却仍旧焦急万分,始终有些坐立难安。
根本无法静下心来的她,目光还时不时地向帐篷外眺望,耳边更是紧紧留意着城墙外的炮火声。
而让她感到庆幸的是,这份煎熬的等待,却并没有持续太久。
大约一刻钟后,远处的炮火声,便渐渐不再像之前那般密集急促。
震耳欲聋的轰隆声,也渐渐减弱,变得遥远而沉闷了起来。
晏盈立刻站起身,快步走到帐篷门口,对着外面的尉迟光雄高声问道:“尉迟队长!炮声减弱了,现在是不是可以带我上去了?”
尉迟光雄快步走上前,侧耳倾听了片刻,眉头依旧微微皱着,语气郑重地说道:“酋长,再等等!炮火声只是稍稍平息,战斗还没有彻底结束!此刻上去,依旧有危险!请您再耐心等一等,等炮火声完全停下,属下就立刻带您上去!绝不会再有丝毫拖延!”
晏盈脸上满是无奈,嘴角微微撇了撇,却也只能重重地叹了口气,“好,那就再等!但你一定要仔细留意,一旦炮火声停了,我们就立刻出发!”
“属下明白。”尉迟光雄应声退到一旁,时刻留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