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怎么样?”李星文活动了一下手腕,眼神明亮,“昨晚休息得不错,今天的状态应该能拉满。”
“必须的!”周明远拍了拍胸脯,“为了今天的排练,我特意早睡了一小时。”
宋佳琪笑着点了点头:“我也准备好了。林老应该快到了吧?”
这位名叫林老的人物可不简单,他正是公司特意根据李星文的要求而请来的二胡大师级别的人物。
要知道,这样的人可都是响当当的存在,他们往往拥有着极高深的艺术造诣和卓越的技巧水平,可以说是行业内顶尖的代表之一了。
而且据说这次能够把林老请动也是相当不容易的,毕竟像他这么有名气的老艺术家一般都很难轻易出山的。
不过当听到说这里会有一份全新的、从未公开过的二胡曲谱时,林老立刻就被吸引住了,并毫不犹豫地答应前来帮忙演奏这首神秘的乐曲。
话音刚落,排练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一位白发苍苍却精神矍铄的老人走了进来。他身着一件深蓝色的中山装,虽然岁月在他的脸上刻下了深深的沟壑,但那双眼睛却炯炯有神,透着一股洞察世事的睿智。
他背着一把古朴的二胡,琴筒上的蟒皮纹理清晰可见,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沧桑。老人迈着沉稳的步伐,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节拍上,不急不缓,带着一种久经舞台的从容与气度。
“这位就是林老吧?”李星文心中暗自思忖,连忙起身相迎,“林老,您好!我是李星文,这两位是我的队友宋佳琪和周明远。”
“林老好!”苏清月和赵雷也连忙问好。
林老微笑着点了点头,目光在三人身上扫过,眼神中带着一丝赞许:“你们好。听说你们有一首很特别的曲子要让我看看?”
“是的,林老。”李星文从背包里拿出一份打印好的曲谱,双手递了过去,“这是我们为这次比赛准备的原创曲目,名叫《二泉映月》。想请您先看看,然后尝试演绎一下,看看效果如何。”
林老接过曲谱,原本带着笑意的眼神瞬间变得专注起来。他戴上老花镜,目光落在谱纸上,一行行音符如同跳跃的精灵,映入他的眼帘。
起初,林老的表情还比较平静,但随着视线的移动,他的眉头微微皱起,紧接着又舒展开来,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深深的震撼。他的手指轻轻在谱纸上摩挲着,仿佛在触摸一个个鲜活的生命。
“这曲谱……”林老喃喃自语,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这曲谱也太棒了!”
他抬起头,看向李星文的目光中充满了赞赏:“星文啊,这真是你写的?”
李星文点了点头:“是的,林老。是我根据自己的一些感悟创作的。”
“好!好!好!”林老连说三个好字,“年纪轻轻就能写出如此有深度的曲子,前途不可限量啊!这旋律,看似简单,却蕴含着无穷的韵味,仿佛是从心底流淌出来的一样。”
林老没有再多说什么,他轻轻放下曲谱,从背上取下那把古朴的二胡。他用手轻轻抚摸着琴身,动作轻柔得仿佛在抚摸自己的孩子,又像是在和一位多年未见的老友交流。
片刻后,他缓缓将二胡架在腿上,调整了一下坐姿,左手手指轻搭在琴弦上,右手拿起琴弓,试了试音。
“嗡——”
一声低沉而浑厚的空弦音在房间里响起,仿佛是一声来自远方的叹息。
紧接着,林老手腕轻抖,琴弓缓缓拉出。
悠扬而又略带哀伤的旋律瞬间在房间里回荡开来。那声音如泣如诉,仿佛是一位饱经风霜的老人,在月光下向人们诉说着自己坎坷的一生。
李星文三人不由得屏住了呼吸,静静地聆听着。
林老的演奏比他们预想中还要出色。他的弓法娴熟流畅,每一个音符都饱含深情,仿佛带着生命的温度。
那跌宕起伏的旋律,是命运的叩问;那缠绵不绝的泛音,是对光明的眷恋;而尾段渐弱的收束,绝非消沉,竟是历经风霜后的释然,如泉水汇入江海,归于静默却余韵无穷。
在林老的弓弦下,《二泉映月》不再仅仅是一串音符,而是一幅流动的画卷。人们仿佛看到了山泉边的月色,看到了一位蹒跚老人独行的身影,看到了他眼中对生活的热爱和对命运的抗争。
一曲终了,余音袅袅。
林老缓缓放下二胡,脸上露出了满意的微笑,看向三人:“怎么样?还可以吧?”
李星文激动地站起身来,忍不住鼓掌:“林老,您拉得太棒了!这就是我们想要的感觉!简直是完美!”
宋佳琪也眼含热泪,点了点头:“林老,您的演奏太有感染力了,我都听哭了。”
周明远更是竖起了大拇指:“林老,您这技术,真是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