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林老谦虚地摆了摆手:“你们过奖了。这曲子本身就经典,我不过是尽力诠释罢了。不过,这曲子确实很有深度,要想在舞台上发挥出最好的效果,还需要我们再好好磨合磨合。”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李星文连忙说道,“林老,接下来就麻烦您多指点了。”
于是,他们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商讨和排练。
林老拿着曲谱,耐心地讲解着每一个乐句的处理方式。他反复揣摩乐句间的换气,开篇“6 1 2 3 2 1 6 1”的旋律,初拉时总带着几分匠气的流畅,他便刻意放缓弓速,在“3”与“2”之间留一丝若有若无的停顿,如同叹息后的沉吟。
中段高潮处的滑音,他摒弃了华丽的装饰,改用质朴的大滑音,让琴弦在琴杆上摩擦出轻微的嘶鸣,那是苦难的呐喊,却不悲戚,反倒透着一股倔强的生命力。
“这里要像泉水撞石,脆而不烈;那里该如月光流泻,柔而不散。”林老一边示范,一边讲解。
他对着镜子调整姿态,弓法时而如行云流水,时而如枯木盘根,左手按弦的力度精准到毫厘,指尖在琴弦上跳跃、停顿、震颤,每一个动作都在为乐曲注入灵魂。
李星文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林老的每一个动作,心中不由得对这位老艺术家肃然起敬。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他们被称为艺术家。那不仅仅是因为他们拥有高超的技艺,更是因为他们对艺术有着极致的追求,对待每一个音符、每一段旋律都有着一丝不苟的认真与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