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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股气息，则更加隐蔽，也更加让我心头火起——那是一股阴冷、污秽、带着强烈怨毒和贪婪意味的气息，如同藏在下水道里的毒蛇，伺机而动…这股气息，我曾经在通幽阁主虞小曼以及她那些爪牙身上感受到过！是属于通幽阁那帮杂碎的独特“臭味”！
果然！果然是它们！
西天的伪善慈悲作为某种“掩护”或“加持”，通幽阁的阴恶污秽作为实际的“执行者”！
这两股气息交织在一起，残留在这死亡现场，清晰地指向了凶手！
我猛地睁开眼睛，眼中寒光一闪而逝。
“怎么样？”秦空立刻紧张地问道。
“确定了。”我声音冰冷，带着压抑的怒火，“有残留的能量痕迹，很微弱，但逃不过我的感知。一股是西天那边特有的、假慈悲真冷漠的臭味；另一股，更重一些，是通幽阁那帮阴沟老鼠的污秽气息！”
“通幽阁？！他们不是…”秦空吃了一惊。通幽阁主虞小曼被诛，主要势力也被扫荡，这是我告诉过他的。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何况是这种潜伏在人间不知多少年的毒瘤！”我冷声道，“看来他们不仅残余尚存，而且手段变得更加诡异和隐蔽了！甚至…可能还得到了西天某些力量的暗中支持或‘技术指导’！”
张轩的死，林晓的异常，秦空以及第七处高层可能遭遇的“覆盖”…这一切的背后，果然有通幽阁的影子！它们换了更加可怕和难以察觉的方式，卷土重来了！
“妈的！”秦空低声骂了一句，脸色铁青。通幽阁的重现，意味着巨大的麻烦和威胁。
“此地不宜久留，剩下的交给你的手下按程序处理吧，结论注定是‘悬案’。”我对秦空说道，“我们知道方向就行了。”
我们两人退出房间，吩咐外面等候的人员继续工作。秦空又对现场负责人低声交代了几句，强调保密和持续调查，然后便和我一起离开了这栋令人压抑的老楼。
回到车上，气氛更加凝重。
“通幽阁…西天…”秦空握着方向盘，手指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不管想干什么，肯定没好事。”我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夜色，“你先回去，一切照旧，加倍小心。有消息再联系。”
秦空重重地点了点头。
我让他将车开走，用完了车子派人开回来就行，秦空点头。
他在一个方便打车的地方将我放下，然后便驾车离去，想必是赶回第七处处理后续事宜，同时更要小心翼翼地隐藏好自己的状态和所知的一切。
我独自站在街边，傍晚的凉风吹过，带着都市的喧嚣和尾气的味道。我深吸一口气，拦了一辆出租车，返回心理咨询室。
回到店里，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一楼的咨询室灯还亮着，苏雅正坐在沙发上看书等我。餐厅的桌子上，留着几样明显是吃剩的菜肴，用盘子细心地扣着保温。
“回来啦？吃饭了吗？”苏雅放下书，迎了上来，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但敏锐地察觉到我神色间的疲惫和凝重，“怎么了？事情很麻烦？”
这时，齐天叼着根牙签从二楼溜达下来，嚷嚷着：“小子回来啦？俺老孙都快饿死了…呃？”他看到我的脸色，猴脸上的嬉笑也收敛了些。黑疫使和赵云似乎也感应到了什么，从各自房间走了出来。
“还没吃。”我摇摇头，走到餐桌前坐下。苏雅立刻帮我把扣着的盘子一个个揭开，里面是红烧肉、清炒时蔬和一碗米饭，还冒着微微的热气。
我拿起筷子，默默地开始吃饭。他们几个互相看了看，都围坐在餐桌旁，没有人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我。
我吃了几口，感觉胃里有了点底，才放下筷子，深吸一口气，将今天发生的事情，包括和秦空的会面、第七处高层的异常、张轩的诡异死亡、以及在现场感知到的西天和通幽阁的残留气息，详细地说了出来。
随着我的叙述，餐厅里的气氛变得越来越凝重。
齐天的火眼金睛眯了起来，里面闪烁着危险的金光，牙签被他咬得咯吱作响：“通幽阁那帮杂碎…竟然还没死绝？还敢用这种下作手段害人？真是找死！”
黑疫使兜帽下的阴影微微波动，发出低沉的哼声：“扭曲慈悲为表，阴恶污秽为里…倒是很符合那帮伪君子和地老鼠的风格。这种针对存在本身的侵蚀…哼，看来是弄出了些新花样。”
赵云眉头紧锁，英俊的脸上满是肃杀之气：“魑魅魍魉，祸乱人间，其罪当诛！”
苏雅则是一脸担忧，轻轻握住了我的手：“安如，那…那个林晓姑娘，会不会很危险？”
“我已经让陈九加派人手保护她了。”我反手握住她微凉的手，安慰道，但眉头依旧紧锁，“但现在的问题是，通幽阁残余势力潜伏在暗处，手段诡异莫测，而且很可能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