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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血？”我失声反问，“上吊自杀怎么会导致大量失血？而且如果是割腕或者其他方式，现场应该有大量血迹才对！”
“问题就在这里！”陈九的语气充满了困惑和惊悚，“尸检初步报告显示，尸体体表…没有任何开放性伤口！连一个细小的针孔都没有找到！他的血液…就好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凭空消失的血液…上吊自杀…渗人的笑容…
这几个要素组合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极其诡异、违背常理、令人毛骨悚然的画面！
我握着手机，久久无言，只觉得一股冰冷的怒意和强烈的危机感在胸腔里翻涌。这不是简单的自杀，这绝对与那诡异的“橡皮筋脖颈”鬼，与那种未知的、恶毒的力量有关！它们不仅害死了他，甚至在他死后，还以某种无法理解的方式…夺走了他的血液？甚至还操纵了他的面部表情，留下那嘲讽般的渗人笑容？
“老板？老板您还在听吗？”陈九的声音将我从冰冷的思绪中拉回。
“我在。”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情绪，声音变得冰冷而决断，“九哥，听着，张轩已经出事了，林晓绝不能再有任何闪失！立刻加派人手，用最高级别的警戒，给我把她暗中保护起来！二十四小时不间断！一旦发现任何可疑人物靠近，或者她本人出现任何异常，不惜一切代价，优先保证她的安全，同时立刻通知我！”
“明白！我立刻去安排！”陈九毫不犹豫地领命。
“还有，继续查！动用一切资源，给我挖！我要知道张轩死前最后一段时间接触过什么人，去过什么地方，尤其是…他有没有接触过什么奇怪的、老旧的物品，或者…受过什么不起眼的小伤！”我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林晓被垃圾桶划伤的细节在我脑中挥之不去。
“是！”
挂了电话，我站在原地，夕阳的余晖将我的影子拉得很长，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只有一种冰冷的沉重。
秦空一直紧盯着我，看到我放下电话，脸色难看至极，立刻沉声问道：“出什么事了？”
我转过头，看向他，声音低沉得可怕：“张轩死了。就是刚刚我跟你说的，那个脖子上有‘橡皮筋’勒痕的年轻人。”
秦空脸色一变：“怎么死的？”
“现场初步结论是上吊自杀。”我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但是，他死后脸上带着渗人的笑容。而且，尸检初步发现，他体内的血液异常缺失，几乎达到严重失血的程度，但体表…找不到任何伤口。”
即便是见多识广的秦空，听到这诡异的死状，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这…这怎么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这就是我们现在要面对的东西。”我眼神冰冷，“你们第七处江城分部的人，现在应该已经介入调查了吧？”
秦空立刻反应过来，点了点头：“这种涉及异常死亡的案件，尤其死状如此诡异，肯定会上报到我们这里。”他立刻拿出自己的加密手机，走到一边，拨通了一个号码。
我听到他压低声音询问了几句，语气严肃，然后很快挂断了电话。
他走回来，脸色凝重地对我点了点头：“确认了，江城支队的人已经接到通知，正在赶赴现场的路上，法医和痕迹鉴定小组也会同步介入。”
“好的。”我深吸一口气，将手中的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灭，目光锐利地看向秦空，“那么现在，就请秦大处长，带我去看看案发现场吧。”
秦空看着我，没有任何犹豫，重重点头：“好！跟我来！”
我们两人迅速起身，扔下茶钱，快步走向那辆黑色的SUV。夕阳将我们的身影投在滨江路面上，拉出两道匆忙而凝重的剪影。
我将钥匙给了秦空，秦空打火，车子发动，引擎低吼一声，猛地调头，朝着张轩租房所在的那个老旧小区，疾驰而去。车窗外，华灯初上，城市的夜晚即将来临，而隐藏在霓虹灯光下的阴影，似乎正变得更加浓重和危险。
车子一路风驰电掣，无视了几个红灯，在傍晚逐渐拥堵的车流中显得格格不入。
秦空脸色阴沉，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拿着加密通讯器，不断与第七处现场的人员确认着情况和权限。我靠在副驾驶座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城市街景，霓虹初上，却丝毫无法驱散我心中的阴霾。
张轩那张带着恐惧和无助的脸，与他死后那“渗人笑容”的描述，在我脑中交替浮现。血液凭空消失…这绝非寻常手段。
车子最终一个急刹，停在了一个老旧小区门口。这里已经拉起了警戒线，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正在维持秩序，疏散着好奇围观的人群。不少大爷大妈聚在一起，指指点点，窃窃私语，脸上带着恐惧和八卦混合的神情。
秦空亮出证件，带着我穿过警戒线。守在里面的一个穿着黑色夹克、神情精干的年轻人立刻迎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