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事“赚钱”(那后果更不堪设想),倒霉的还是我。
我无比肉痛地、颤抖着拿出手机,几乎是含着热泪,给他又转了两千块钱。听着那清脆的转账提示音,我感觉我的心都在滴血。我的戒指!我的浪漫晚餐!我的求婚经费!又缩水了一大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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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疫使满意地收回手,看了一眼手机屏幕,甚至还点评了一句:“效率尚可。”然后便潇洒地一转身,黑袍翻飞,像个出门采风的艺术大师般飘然离去。
我瘫坐在椅子上,双目无神,生无可恋。
“啊!!!我的钱啊!!!这两个败家玩意儿!!!”我忍不住哀嚎出声。
一只温暖的手轻轻放在我的肩膀上。苏雅不知何时走了过来,脸上带着温柔又有些好笑的表情。
“好啦好啦,别嚎了,”她轻声安慰道,“不就是钱嘛?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只要大家都好好的,安安全全、开开心心的,比什么都强,不是吗?大不了……以后我们吃饭节省一点,少吃点肉,多吃点青菜?反正我们现在其实也不太需要靠食物维持生命了,也就是解个馋。一家人,这么计较干啥?”
她的话语像一阵春风,轻轻拂过我滴血的心头。是啊,钱是王八蛋,花了还能再赚(大概吧)。重要的是眼前的人。苏雅总是这样,能在我最抓狂的时候,用最平淡的话语让我平静下来。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反手握住她的手,心情终于顺畅了不少:“还是你好……”
一旁的赵云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他放下手中的“晾衣杆”,走了过来,神色认真地对我说:“安如兄,见此情景,云深感惭愧。每日于此白吃白住,却无所事事,实非大丈夫所为。云思索良久,决意从今日起,便外出寻觅一份工作,无论是保安、搬运亦或其他,总能赚取些许银钱,贴补家用,不能再如此拖累于你。”
我一听,刚顺下去的气又差点提起来,赶紧松开苏雅的手,一把拉住赵云的胳膊:“别!子龙!打住!千万别!”
开什么玩笑!让赵云去打工?去当保安?搬砖?且不说他那一身古武绝学和战场杀伐气会不会把雇主和同事吓死,就他那忠义无双、宁折不弯的性子,适应得了现代职场那些弯弯绕绕?别工作没找到,先惹出一堆麻烦来!到时候我还得去捞人,更费钱!
“子龙,你的心意我领了!真的!”我赶紧劝他,“咱们现在的情况比较特殊,一般的工作确实不适合。而且你看,咱们其实开销不大,主要就是猴哥跟我的烟和……和那位艺术家的烧钱爱好比较离谱。日常饮食真的花不了几个钱,我又不是负担不起。我刚才就是气不过,抱怨一下而已,不是真的揭不开锅了!”
我叹了口气,说出了真心话:“其实我就是不平衡!凭什么我这个挣钱的人天天得像坐牢一样守在这里,他们这些花钱的角色反而能天天潇洒快活,满世界浪?我也想去玩啊!”
话音刚落,后脑勺又挨了不轻不重的一巴掌。
不用回头,都知道是苏雅。
“玩玩玩!多大的人了还想着天天玩?”苏雅叉着腰,佯装生气地瞪着我,“当自己还是十八岁呢?有点责任感行不行?你可是……可是咱们家的顶梁柱!”她说到“咱们家”的时候,脸上微微红了一下。
我捂着后脑勺,委屈巴巴地反驳:“那这么说,猴哥跟大师都好几千岁了,不一样玩得飞起?他们怎么就有特权了?”
苏雅顿时被我问住了,一时语塞:“呃……这个……他们……他们是……”她“是”了半天,也没找出个合适的理由。
我见状,立刻得意起来,觉得自己扳回一城,智商占据了高地:“你看!说不出来了吧?这就叫……啊呀!”
得意的代价是,后脑勺又挨了苏雅羞恼的一巴掌。
“就你话多!赢了很了不起啊?!”她红着脸,嗔怪地瞪了我一眼,转身去忙别的了。
我揉着惨遭三连击的后脑勺,看着赵云无奈的笑容,又想想出去“体验生活”的齐天和“追求艺术”的黑疫使,再摸摸自己干瘪了不少的钱包……
得,这日子,真是痛并快乐着。
至少,还挺热闹的。
我认命地叹了口气,重新坐回我的“牢房”主座,开始思考今天会不会有正经客户上门,以及……陈九那边,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给我靠谱的求婚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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