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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话一说出来,我们几个都沉默了。
花果山……对于齐天来说,那不仅仅是故乡,更是他曾经守护的一切,是他无法回去的过往和骄傲。如今三界虽大,却难有他这只石猴真正的立锥之地。去动物园看猴子,听起来荒谬可笑,但细想之下,却透着一股子难以言说的心酸和……乡愁?
我揉了揉还在发痛的额头,语气软了下来:“行行行,去看去看。咱江城动物园的猴山还是挺有名的,猴子挺多,也挺活泼。”
我顿了顿,忍不住又叮嘱了一句,“不过猴哥,你可得稳住啊!收着点你的王霸之气!别看着看着,心中太激动,一个没忍住,‘嘭’一声显出原形了啊!到时候只见过猴子变人的,没见过人变猴子的,再把游客和真猴子都给吓出个好歹来,明天咱们就得集体上头条——《震惊!动物园惊现神秘男子当场变猴,疑似孙悟空显灵?》”
我本意是开玩笑缓解一下有点沉重的气氛,结果——
“啪!”
后脑勺又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
“就你话多!嘴巴真是欠得慌!”齐天恼羞成怒地瞪了我一眼,显然被我说中了某种可能性......他刚才搞不好真有点想变回原形去跟那些猴子交流交流?他甩下一句,“俺走了!晚上回来!”便从桌上摸走我昨天刚买的一包烟,抽出一根叼在嘴上(也不点),晃晃悠悠地出门去了。
我揉着惨遭二次伤害的后脑勺,对着他的背影无声地竖了下中指。
这时,黑疫使慢悠悠地喝完最后一口茶,站起身,整理了一下他那身刚买不久的,看起来价格不菲但风格诡异的黑色长袍(据说是某个小众先锋设计师的作品,我怀疑他是被忽悠了)。
“本座今日,”他开口,依旧是那副欠揍的、自以为逼格很高的腔调,“亦有安排。”
我眼皮都没抬,没好气地挥挥手:“滚吧滚吧,爱干嘛干嘛去,别又来嚯嚯我就行。”
黑疫使对我的态度不以为意,反而踱步到我面前,伸出了一只苍白修长的手,掌心向上。
“……干嘛?”我有种极其不妙的预感。
“近日手头略窘,李大帝可否……周转些许?”他说得那叫一个自然,仿佛我只是他的专属提款机。
我差点一口老血喷他脸上!
“没钱!!!”我几乎是吼出来的,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黑疫使!大师!祖宗!前两天!就前两天!我才刚给你转了一千八!当时是你说要去听那个什么见鬼的dJ音乐会,要买票!结果呢?!你他妈不是自己隐身溜进去了吗!根本没买票!那钱呢?!那一千八呢?!你别说你两天就花完了?!”
我气得手指都在抖。那可是我辛辛苦苦赚来的血汗钱!
黑疫使面对我的控诉,眼神飘忽了一下,罕见地露出一丝……类似于心虚的表情?但他很快就恢复了那副死样子,干咳一声:“咳……本座……近日又发掘了一项新的……艺术爱好。”
“……什么爱好?”我咬牙切齿地问,心里那不祥的预感越来越重。
“……绘画。”他吐出两个字。
我:“……”
我感觉一阵头晕目眩,赶紧扶住桌子才站稳。
“绘……绘画?!”我的声音都在发颤,“您老人家不是玩dJ的吗?!不是搞电子诵经的吗?!怎么突然又跨界到美术界了?!知不知道艺术是最他妈烧钱的爱好啊?!颜料!画布!画笔!哪一样不要钱?!那一千八你就拿来买这些了?!”
黑疫使微微昂起头,试图维持他艺术家的“格调”:“艺术之道,博大精深,本座触类旁通,有何不可?至于钱财,乃身外之物,为追求艺术真谛,耗费些许,亦是值得。”
“值得个屁!”我简直要疯,“你就不能找点不花钱的爱好?!比如去公园打打太极拳?!或者找个天桥底下贴膜?!再不行你去帮齐天动物园喂猴子啊!”
“俗不可耐。”黑疫使鄙视地看了我一眼,伸出的手又往前递了递,那意思很明显——别废话,给钱。
我捂着胸口,感觉心肌梗塞都要犯了。看看!这就是我的队友!一个要去看猴子(还可能现场表演大变活猴),一个烧钱玩艺术还如此理直气壮!
我深吸了好几口气,试图做最后的挣扎:“……要多少?”
“不多,两千足矣。”他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两毛钱。
“两……千?!”我眼前一黑,“没有!一分都没有!你当我这是印钞机啊?!”
我们俩就这么僵持着。他面无表情地伸着手,我咬牙切齿地瞪着他。
最终,还是我败下阵来。没办法,这老妖怪要是真铁了心赖在这里不走,或者出去用他那身诡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