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一声冰冷的鼻音。
镇魂剑依旧未动。右手五指张开,掌心向下,对着卞城王所在之处,虚空一按!
“轰——!”
一股无形的、带着磅礴人道愿力与帝气镇压的恐怖力量轰然降临!如同无形的山岳碾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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卞城王周身爆发的混乱怨气如同被掐灭的火星,瞬间溃散!他连自爆都未能完成,整个魂体被这股巨力硬生生压得趴伏在地,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然后,如同被投入熔炉的冰块,在那煌煌正大的愿力与帝气的双重碾压下,魂体发出滋滋的消融声,迅速变得透明、淡化,最终如同被阳光蒸发的露水,无声无息地彻底消散!
帝气愿力——镇魂!
以堂皇大势,碾压一切邪祟与叛逆,魂飞魄散!
“啊——!”楚江王目睹卞城王的下场,彻底崩溃,发出不似人声的尖叫,转身就想化作一道阴风遁逃!
我眼神冰冷,甚至懒得抬手。心念微动,一道来自共工血晶深处的、冰冷刺骨、冻结灵魂的玄冥寒气瞬间锁定了他!
“咔…咔嚓嚓…”
楚江王遁逃的阴风瞬间被冻结在半空!他保持着前冲的姿态,化作一尊栩栩如生的冰雕,脸上还凝固着极致的恐惧。随即,冰雕内部发出细微的碎裂声,蛛网般的裂痕迅速蔓延全身!
“砰!”
一声轻响,冰雕彻底爆碎!化作漫天晶莹的冰晶粉末,在寒风中飘散,再无半点痕迹。
玄冥真水——冰魄永寂!
宋帝王和阎罗王早已吓得魂飞魄散,魂体特有的污秽之气逸散,瘫在地上如同两滩烂泥,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的目光最后落在了那个“转轮王残部首领”身上。他依旧跪着,低着头,身体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
“抬起头来。”我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他身体猛地一颤,极其缓慢地、极其艰难地抬起头。那是一张平平无奇、甚至有些懦弱的脸,眼中充满了恐惧,但深处似乎还藏着一丝…不甘?或者说,是顶着别人名号行事的卑劣与心虚?
看到他这张脸,想到转轮王自刎前那绝望又带着一丝解脱的眼神,想到他口中那想要“刮骨疗毒”的天真理想…一股比之前更甚的、如同吞了苍蝇般的恶心感瞬间涌上心头!
“你…也配?”我的声音如同九幽寒风,冰冷刺骨,“玷污理想,亵渎高洁,顶着他人之名,行苟且之事…连名字,都让朕觉得污秽!”
话音落下的瞬间,镇魂剑终于发出一声清越的龙吟!剑身自行离鞘半寸!
一道凝练到极致、蕴含着纯粹灵魂撕裂与湮灭之力的乌光,并非斩出,而是如同无形的毒蛇,瞬间钻入那首领的眉心!
“呃…啊…!!!”
他猛地发出一声短促到极致的、不似人声的惨嚎!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没有魂飞魄散的光影,没有爆裂的声响。但他的七窍之中,却疯狂地喷涌出浓郁到化不开的、灰黑色的魂雾!他的眼睛、鼻子、嘴巴、耳朵…所有孔窍都在喷射着代表着魂体本源被强行撕裂、被最恶毒力量侵蚀湮灭的魂雾!
他的身体如同被抽掉了骨头,软倒在地,剧烈地翻滚、抽搐,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绝望嘶鸣。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灰败、干瘪、布满裂纹!这个过程极其缓慢,也极其痛苦!他承受着魂体被寸寸撕裂、本源被一点点湮灭的无边痛苦,却连自爆都无法做到!
镇魂剑——裂魂蚀魄!
最残忍、最缓慢、也最彻底的魂体湮灭之刑!
足足过了半盏茶的时间,那绝望的嘶鸣才彻底停止。地上只剩下一具彻底干枯、布满裂痕、如同被风干了千百年的朽木般的躯壳,再无半点生机与魂魄的波动。风一吹,便化作一蓬灰白的粉末,彻底消散。
整个受降场,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寒风卷过空地的呼啸声,以及数万镇渊军士兵沉重而压抑的呼吸声。文武百官中,不少人脸色发白,低下头不敢再看。
六个昔日阎罗,连同那个玷污转轮王的冒牌货,以各自不同的、却都彰显着帝王厌恶与惩戒的方式,彻底消散于天地间。
我缓缓将镇魂剑归入鞘中,发出“锵”的一声轻响,打破了死寂。
玄阴与夜枭对视一眼,联袂上前。玄阴躬身,声音带着敬畏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陛下神威!叛逆伏诛!此等乱臣贼子,形神俱灭亦是咎由自取!然…其一身修为本源,虽驳杂,却依旧蕴含磅礴力量,弃之可惜。陛下新承大统,连番征战,元气亦有损耗。若陛下不弃,可运转玄功,将其逸散之残力吸纳炼化,必能…”
“够了。”我打断了他们,声音冰冷,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朕嫌脏。”
玄阴和夜枭皆是一愣,随即立刻低头:“臣…臣失言!”
我的目光扫过那片空无一物的空地,仿佛还能看到那些跪伏乞怜的卑劣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