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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这张脸,感受着指尖传来的、因极度恐惧而无法控制的颤抖。平等王那带着回光返照般向往的话语,再次在脑海中炸响:
“光…看到…就感觉…有希望…我…我好像…现在…都能…重新站起来了…继续…我的…未竟之业…”
希望?
未竟之业?
再看看眼前这张只求苟活的脸!
强烈的反差如同最辛辣的讽刺,瞬间点燃了我心中积压的、对眼前这些卑劣残渣的滔天怒火!那怒火混杂着对泰山、平等、转轮这些“失败者”的复杂情绪,以及对自身道路的冰冷审视,最终化作一股足以焚毁一切的幽冥业火!
扣着仵官王下巴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几乎要捏碎他那脆弱的魂骨!
“呃…陛…陛下…饶命…饶命啊…”仵官王发出痛苦的哀鸣,魂体剧烈波动,眼中只剩下纯粹的、动物般的恐惧。
我猛地松开手,仿佛甩掉什么极其肮脏的东西。仵官王如同烂泥般瘫软下去,额头重重磕在冻土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只剩下筛糠般的颤抖。
我缓缓直起身,冰冷的目光如同刮骨的寒刀,缓缓扫过他们…每一个被这目光触及的身影,都如同被冻僵的蛇,抖得更加厉害,头埋得更低,恨不得钻进泥土里。
“理想殉道者,魂飞魄散。”
“刚烈不屈者,身首异处。”
“疯狂殉道者,灰飞烟灭。”
“深沉偏执者,消散于朝阳。”
我的声音不高,却如同万载寒冰,一字一句,清晰地砸在每一个跪伏者的心头,也回荡在死寂的受降场上空。
“而你们…”
我的目光最终落回脚下那滩烂泥般的仵官王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到极致的、充满无尽厌恶与鄙夷的弧度。
“苟且贪生者…”
“跪在这里…”
“乞活?”
冰冷的话语如同最后的丧钟,敲碎了仵官王等人最后一丝侥幸。死寂的受降场上,唯有寒风呜咽,卷起尘土,掠过那几具因恐惧而筛糠般抖动的身躯。
“不——!!”
短暂的、令人窒息的死寂后,瘫在地上的仵官王猛地爆发出野兽般的嚎叫!他抬起那张涕泪横流、写满绝望的脸,眼中是歇斯底里的疯狂:
“陛下!陛下饶命啊!臣等知错了!真的知错了!都是被秦广王、被泰山王逼迫的啊!陛下!臣等愿为陛下效死!做牛做马!只求陛下饶我们一命!饶命啊——!!!”
他的哭嚎如同点燃了引信。
“陛下开恩!”
“我等愿献出所有!只求苟活!”
“秦广王才是主谋!我们只是从犯啊陛下!”
宋帝王、阎罗王等人也如同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纷纷抬起头,发出凄厉的哀嚎和辩解,涕泪横流,额头在冰冷的冻土上磕得砰砰作响,留下暗红的血印。卑微、恐惧、推卸责任…在他们脸上交织,构成一幅令人作呕的乞怜图。
唯有那个自称是转轮王残部推出来的首领,他跪在那里,身体同样在抖,却死死咬着牙,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嚎哭求饶,只是低垂着头,肩膀微微耸动。
看着他们这副丑态,我心中那股翻涌的厌恶感几乎要冲破喉咙!平等王山巅那带着怀念的“意气风发”与眼前这卑劣的“摇尾乞怜”,形成了最尖锐、最恶毒的讽刺!
“聒噪。”
我的声音不高,却如同冰锥刺穿了所有哀嚎。镇魂剑甚至未曾出鞘,只是左手食指指尖,凝聚起一点极其凝练、带着纯粹帝气本源与枯寂凋零之意的灰芒,对着哭嚎得最大声的仵官王,隔空一点!
“嗤——!”
一声极其轻微的、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入朽木的声音。
仵官王所有的哭嚎和动作瞬间僵住!他脸上那极度恐惧和求饶的表情凝固了。一股肉眼可见的、象征着生机彻底枯竭的灰败之色,如同瘟疫般从他被点中的眉心迅速蔓延至全身!他的魂体如同被抽干了所有水分,瞬间干瘪、龟裂,化作无数细小的、随风飘散的灰色尘埃!连一声惨叫都未能发出,便彻底湮灭无踪!
枯寂本源——寂灭指!
剥夺一切生机,归于彻底的死寂与尘埃!
这无声无息、却又恐怖到极点的湮灭,瞬间让宋帝王等人的哭嚎卡在了喉咙里!他们惊恐地看着仵官王消失的地方,只剩下一点灰烬被风卷走,巨大的恐惧如同冰冷的巨手扼住了他们的咽喉,只剩下牙齿打颤的咯咯声。
“轮到你们了。”我的目光如同冰冷的探针,扫过剩下的几人。
“李安如!你这暴君!你不得好死!!”卞城王眼见求生无望,绝望瞬间转化为疯狂的怨毒,他猛地抬起头,眼中是刻骨的仇恨,周身爆发出混乱的怨气,竟想自爆魂体拉人垫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