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你?”我眼神微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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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秦广王的声音带着刻骨的恨意,“那老贼…早就想除掉我了!在你…还未被我困与之前!他追踪我的气息…一路追到这该死的冰渊!可惜…被我…咳咳…利用冰渊的极寒和上古遗骸残留的混乱气息…甩开了!”他脸上露出一丝得意,随即又被更深的怨毒覆盖,“但他没走!他就藏在…寒冰城里!像条毒蛇一样…等着我!等着我再次出现!”
“所以呢?”我的声音更冷了几分。
“所以?”秦广王嗤笑一声,带着一种看傻子般的怜悯,“陛下屠城…真是大手笔啊!您以为…您杀的都是什么人?敲诈勒索的蝼蚁?哈!没错!他们是蝼蚁!但其中…有一部分,早就被那老秃驴暗中接触过了!”
他眼中恶意更盛,“那秃驴狡猾得很!他将自己的一缕微弱佛力…像种子一样,悄悄种在那些他接触过的、最不起眼的城狐社鼠、地痞无赖身上!只要我…只要我的气息再次出现在寒冰城,哪怕再微弱!那些被种下佛力种子的‘活信标’,立刻就会…向地藏发出感应!他就能…精准定位我!”
他咧着嘴,笑容扭曲而快意:“可惜啊…可惜!陛下您…雷霆手段!三天!杀了近半!把那些地痞无赖…连同他们身上地藏的‘种子’…一股脑全给碾碎了!哈哈哈!痛快!真是痛快!”他嘶哑地狂笑着,仿佛看到了地藏计划落空时的暴怒,“地藏那老贼…费尽心机布下的网,想把我当耗子一样抓出来…结果…被陛下您…阴差阳错,一把火烧了个干净!哈哈哈!他一定气得要死!一定!”
他笑得咳血不止,眼中却闪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和解脱。寒冰城的屠杀,竟意外地斩断了地藏追踪他的线索?这意外的“功绩”,似乎让他觉得在临死前,终于也摆了地藏一道,让他扭曲的心理得到了一丝畸形的平衡。
我看着他癫狂的模样,眉头紧锁。这解释,意外,却逻辑通顺。难怪冰蕊魂核中残留的那丝佛力如此微弱而诡异,原来是地藏留下的追踪信标。一场血腥清洗,竟意外坏了地藏的局。
“第二个问题,”我打断他病态的笑声,声音如同寒铁,“为何?为何背弃大帝?为何要让地府…陷入万劫不复的乱局?”这个问题,压在我心头太久,是大帝消散时眼中那抹沉痛的疑问,是无数枉死阴魂的控诉。
秦广王脸上的狂笑瞬间僵住,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鸭子。他眼中那点病态的兴奋如同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深的、刻骨的怨毒和不甘,甚至……一丝难以言喻的屈辱。
“背弃?”他猛地抬起头,因为动作太大,牵动伤势,又是一口血涌出,但他毫不在意,只是死死瞪着我,那双浑浊的眼珠里仿佛燃起了地狱的火焰,“李安如!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了解什么?!”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被侮辱的愤怒:“不要用你那双…从凡间爬上来的眼睛…来评判我!背弃大帝?哈哈哈哈!”他再次狂笑,但这笑声里没有一丝快意,只有无尽的悲凉和疯狂,“大帝?他早就不是当年那个…能压服十殿、震慑天庭西天的大帝了!他老了!他腐朽了!他龟缩在帝宫深处…任由地藏那秃驴的金线侵蚀他的本源!任由天庭的爪子伸进地府!他…根本护不住地府!”
他剧烈地喘息着,胸口如同破风箱般起伏。
“第三个问题!”我不为他的咆哮所动,镇魂剑的力量微微催动,让他痛得浑身一抽。“那份名单!那份刻在遗骸脊骨上的‘三界清洗名单’!朕拿到了!为何…其上无字?!”
秦广王被我剑气的刺痛激得闷哼一声,但听到“名单”二字,尤其是“无字”时,他脸上那狂怒不甘的表情猛地一滞。随即,一种极其古怪的神色在他脸上蔓延开来——那是混合了惊愕、难以置信、然后…是恍然大悟后的、更加浓烈的嘲弄!
“无字?哈哈哈哈!”他又一次爆发大笑,这一次,笑声里充满了极致的讽刺和一种仿佛洞悉了天大秘密的、高高在上的怜悯。他看着我,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拿着宝库钥匙却找不到门的蠢货。
“陛下…你以为…天庭的绝密名单…是谁都能看的吗?”他艰难地咧开嘴,露出染血的牙齿,笑容充满了恶意,“那上面的字…是用‘天律神纹’书写!承载着天庭的核心意志!只有…拥有天庭正统仙箓、身负‘天律’之人…以仙力激发…才能显形!”
他喘着粗气,眼中闪烁着最后一丝恶毒的快意:“你?一个弑神的叛逆…一个窃据帝位的凡人…一个…被魔气缠身的怪物!你身上…哪来的天庭仙箓?哪来的正统‘天律’?你就算把它放在眼前一万年…它也只是一块…无字的骨头!哈哈哈!你费尽心机…抢了块…没用的废物!哈哈哈!”
他笑得眼泪都混着血水流了出来,仿佛这是他彻底失败后,唯一还能刺痛我、还能让他感到一丝报复快感的事情。
“废物?”我冷冷地看着他癫狂的表演,心中却并无太大波澜。这个答案,在意料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