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现在!
体内几乎被压制的三股力量——帝气、人皇气、愿力——在十万阴兵舍命相助、锁住秦广王神魂核心的瞬间,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共鸣!温暖浩大的金色愿力强行抚平衰亡之力对神魂的侵蚀,坚韧的人皇气化作奔腾的长江虚影护住周身,威严的帝气本源如同被激怒的君王,发出震天的咆哮!
“破——!”
我舌绽春雷!镇魂剑发出前所未有的炽烈金光,剑身缠绕的魔纹如同活过来的凶龙,嘶吼着融入其中!一剑刺出!
不再是劈砍,而是凝聚了所有力量、所有意志、所有仇恨的——刺!
“嗤啦——!”
如同热刀切入了凝固的油脂!那被幽冥锁魂大阵强行削弱、干扰的灰白死光,被这汇聚了多重伟力、带着必杀信念的一剑,硬生生从中刺穿、撕裂!
剑光如龙,势不可挡!
“不!!!” 秦广王目眦欲裂!他清晰地看到那柄闪烁着毁灭金光的凶剑,洞穿了层层叠叠、已经后继无力的衰亡之光,朝着自己眉心刺来!他想躲,想挡,但神魂被幽冥锁魂大阵死死禁锢,如同陷入了最粘稠的泥沼!残破的身体更是连一丝力气都提不起来!
绝望!彻彻底底的绝望!
“噗嗤!”
利刃入肉的声音,在死寂的冰渊中显得格外清晰。
镇魂剑的剑尖,精准无比地刺入了秦广王的眉心!没有贯穿,只入三分!但足够了!
狂暴的帝气本源、凶戾的魔气、以及被引动的幽冥锁魂大阵那冻结神魂的力量,如同决堤的洪水,顺着剑尖狠狠冲入了秦广王的识海!
“啊啊啊啊啊——!!!”
秦广王发出了有生以来最凄厉、最痛苦的惨嚎!那不是肉体的痛苦,而是神魂被撕裂、被冻结、被帝威碾压、被魔气侵蚀的终极酷刑!他残破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如同离水的鱼,眼珠几乎要爆出眼眶,布满血丝,写满了无边的痛苦和彻底的崩溃!
他周身最后一丝仙力彻底溃散。那曾经深不可测、令地府万鬼战栗的恐怖气息,如同被戳破的气球,瞬间泄得一干二净。只剩下一个蜷缩在冰冷玄冰地面上,眉心插着一柄凶剑,浑身浴血、双臂尽废、不断抽搐的……可怜虫。
镇魂剑微微颤动,剑尖的金光和魔纹缓缓收敛,但那股撕裂神魂的力量依旧牢牢锁死了他最后的生机。
我居高临下,冰冷地注视着他。十万阴兵维持着大阵,冰冷的锁魂之力如同无形的铁链,将他死死钉在原地。
秦广王抽搐的身体渐渐平复,只剩下无法抑制的颤抖。他眼中的疯狂、怨毒、绝望,如同潮水般褪去,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灰败和……认命。那是一种连挣扎的念头都被彻底碾碎的绝望。
他艰难地、极其缓慢地抬起头,布满血污的脸上,肌肉因为极致的痛苦而扭曲着。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风声,最终,一丝微弱到几乎听不见、却清晰无比地带着彻底屈服意味的声音,从他那沾满血沫的嘴唇里挤了出来:
“输了...我认输...”
冰冷的剑尖抵在秦广王眉心的血肉里,感受着他神魂在帝气与锁魂阵双重压制下痛苦的抽搐。他的“认输”虚弱如蚊蚋,在这死寂的冰渊里却异常清晰。但这求饶,换不来丝毫怜悯。
“认输?”我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比脚下的玄冰更冷。“要是躺下的是我,你会让我认输吗?”
秦广王残破的身躯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不是因为恐惧,更像是被这个名字触发了某种屈辱的剧痛。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沾满血污的脸埋在冰面上。
“朕问你,”我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像沉重的冰坨砸落,“第一个问题:地藏,那秃驴,现在何处?为何朕在冰原外的寒冰城,会嗅到他秃驴的气息?”
秦广王的身体猛地一僵。
短暂的死寂后,他竟发出了一声极其怪异的嗤笑。那笑声像是漏风的破鼓,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嘲弄和……幸灾乐祸?
“呵…呵呵……”他艰难地、一点点地抬起头,脸上那灰败的绝望竟被一种扭曲的、近乎恶毒的快意取代。“地藏?那老贼……咳咳…咳……”他咳出几口带着内脏碎块的污血,喘息着,嘴角咧开一个难看的弧度,“李安如…您也察觉到了?那秃驴…阴魂不散的气息?”
他浑浊的眼珠死死盯着我,带着一种近乎挑衅的嘲弄:“他在哪?我…不知道!那老贼…比阴沟里的老鼠还能藏!”他喘息着,语气陡然变得尖锐怨毒:“至于寒冰城…那点气息…哈哈…哈哈哈!”他突然爆发出一阵嘶哑疯狂的大笑,笑得浑身抽搐,引得眉心处的镇魂剑又是一阵嗡鸣,他痛得闷哼一声,笑声戛然而止,却依旧咧着嘴,露出染血的牙齿。
“为什么有他的气息?”秦广王喘着粗气,眼中闪烁着恶意的光芒,“因为…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