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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指着寒冰城的方向,唾沫星子横飞:“老子今天就不走了!就要去享受!石魁!你个傻大个,愣着干什么?带路!去寒冰城!找最暖和、酒最烈的客栈!再给老子找几个…呃…唱曲儿最好听的伶鬼来!赶紧的!”
三人被我这一连串的“变脸”和“无理取闹”彻底整懵了。看着眼前这位平时光是泄露一丝帝威就足以让他们战栗、杀伐决断令行禁止的酆都大帝,此刻竟像个市井泼皮般叉腰骂街,嚷嚷着要“享受享受”…巨大的反差让他们脑子一片空白,人都不好了。
石魁捂着后脑勺,黝黑的脸上表情扭曲,嘴唇哆嗦了半天,才用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带着哭腔嘟囔道:“陛…公子…您这副模样…都被咱仨看到了…等…等事情结束了…您不会…不会把咱们灭口了吧…”
这话一出,墨鸦和影梭的脸色也瞬间煞白!
“灭你个头!” 我气得又是一脚,狠狠踹在石魁那铁塔般的屁股上,把他踹得一个趔趄,“少他娘的废话!赶紧带路!再磨叽,老子现在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灭口’!”
石魁捂着屁股,再不敢多言,哭丧着脸,闷头朝着寒冰城的方向走去。墨鸦扶正斗笠,嘴角抽搐着跟上。影梭缩着脖子,小心翼翼地跟在最后,眼神飘忽,仿佛随时准备遁入阴影跑路。
我走在最后,看着三个被“吓坏”的手下,强行压下体内血晶翻腾的剧痛和刚才那巨大的尴尬带来的羞恼,努力维持着那副“老子就要享受”的蛮横表情。
心中却在咆哮:秦广王!老子迟早扒了你的皮!还有这该死的血晶!等拿到名单,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寒冰城那如同巨兽獠牙般、覆盖着厚厚冰层的黑色城墙,已在灰暗的雾气中若隐若现。
寒冰城,名不虚传。巨大的黑色城墙仿佛是用整块冻透的玄冰浇筑而成,上面覆盖着厚厚的、如同白色绒毛般的冰霜。刺骨的寒风在狭窄的街道上打着旋,发出凄厉的呜咽。空气冷得能冻裂魂魄,呼出的气瞬间变成冰渣子往下掉。街道两旁的石屋窗户都蒙着厚厚的冰层,只透出里面昏黄摇曳的灯火。行人裹着厚厚的、看不出原色的皮袄或破布,行色匆匆,眼神麻木而警惕。
我们四个“穷酸鬼”混在入城的人流里,石魁那巨大的藤筐格外显眼,引来不少侧目。好不容易找到一家看起来还算“暖和”的客栈——“暖骨居”。名字挺唬人,进去才发现,所谓的“暖”,不过是比外面少了点能把魂冻裂的罡风,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劣质阴炭燃烧的呛人味道和淡淡的霉味。
“掌柜的!最好的房间!要暖和的!再给大爷们上一桌好酒好菜!” 我拍着油腻腻的柜台,努力维持着“老子有钱要享受”的纨绔人设,虽然声音因为体内的剧痛和寒冷有点发飘。
满脸褶子、眼神精明的掌柜瞥了我们一眼,尤其在石魁那巨大的藤筐上多停留了几秒,才慢悠悠地拨着算盘:“上房一间,一天五枚阴髓钱。酒菜另算。艺伶嘛…” 他拉长了调子,露出一个你懂我懂的笑容,“暖骨居的‘冰蕊姑娘’可是寒冰城一绝,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点一位陪酒,十枚阴髓钱起。”
“点!都给老子点上!” 我豪气干云地拍出几枚成色尚可的魂币(心疼!),龇牙咧嘴,“给老子点四个!不,五个!最漂亮的那个叫什么冰蕊的,必须来!” 心里却在咆哮:秦广王!老子这血晶反噬的医药费都得算你头上!
石魁、墨鸦、影梭三人站在我身后,表情一个比一个僵硬,眼神复杂地看着我“挥霍”,仿佛在看地主家的傻儿子败家。
很快,我们被引到二楼一个还算宽敞,但依旧寒气逼人的雅间。炭盆烧着,勉强驱散一丝寒意。酒菜上桌,都是些黑乎乎的看不出原料的肉干、冻得梆硬的阴面饼子、还有一壶浑浊刺鼻的“烧魂酒”。
紧接着,门帘掀开,香风扑面而来。五个穿着单薄艳丽纱裙、冻得脸色发青的“艺伶”袅袅娜娜地走了进来。为首一位,面容倒算清秀,只是眼神空洞,带着职业化的媚笑,想必就是“冰蕊”了。
“大爷们安好~奴家冰蕊,给大爷们唱个曲儿解解闷儿?” 冰蕊抱着把旧琵琶,声音带着刻意的甜腻。
“唱!都唱!跳起来!” 我大手一挥,努力做出兴致勃勃的样子,实则一屁股坐在主位,体内血晶的冲击如同浪潮般一波接一波,左臂的魔纹在衣袖下疯狂扭动,剧痛让我几乎坐不稳。我赶紧抓起那壶烧魂酒,狠狠灌了一大口!辛辣刺鼻的液体如同火线般滚入喉咙,带来一阵灼烧感,竟奇迹般地暂时压制了一丝体内的冰火煎熬。
“好!好酒!” 我强忍着吐出来的冲动,拍案叫好,脸色憋得有些发红。
艺伶们开始弹唱,声音婉转(带着颤音,冷的),身姿摇曳(动作僵硬,也是冷的)。石魁坐得笔直,眼观鼻鼻观心,仿佛在参禅。墨鸦低着头,专心致志地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