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看似轻飘飘的几句话,分量却重逾千斤!酆都巡狩特使的身份,代表着阎君的意志!他的“首肯”,无疑是对我最大的背书!铁战本就倚重我的才能,如今再加上特使的明确支持,我的建议几乎等同于命令。几次下来,铁壁堡的核心决策圈,已经默认了“赵先生”拥有仅次于堡主和特使的发言权。
机会终于在一次真正的危机中降临。一支伪装成溃败官军残部的叛军精锐,利用复杂的幻术符箓和缴获的制式装备,骗过了外围的警戒哨卡,悄然渗透到距离铁壁堡不足三十里的一处废弃矿洞集结,意图在深夜发动突袭,里应外合(堡内或许仍有未被肃清的内应),一举攻破城门!
当外围的警戒法阵被强行触发,发出凄厉警报时,叛军先锋数百精锐已经如同鬼魅般扑到了堡墙之下,云梯钩索瞬间架起!堡墙上顿时一片混乱,新兵惊恐,老兵怒吼,弓弩手仓促反击,效果甚微!
“顶住!给我顶住!” 铁战在城楼怒吼,亲自挥刀斩杀了一名试图后退的军官,但形势岌岌可危!叛军显然蓄谋已久,攻势极其凶猛,更夹杂着数名手持“怨念骨刺”的邪修,骨刺的黑气不断腐蚀着城防法阵的光幕!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带着张散、李迷等十几名心腹教头,如同旋风般冲上城楼。我并未直接冲向最危险的缺口,而是迅速扫视战场,立刻锁定了那几名正在疯狂破坏法阵节点的骨刺邪修!
“张散!左翼第三云梯下,灰袍持骨杖者!李迷!右翼第二箭垛旁,黑袍!王纶带人,压制攀城之敌!其他人,随我杀邪修!” 我的声音如同冰冷的刀锋,瞬间穿透了混乱的战场!
命令清晰,目标明确!
张散、李迷如同两道离弦之箭,带着数名悍勇的老兵,无视了头顶落下的箭矢和滚木礌石,以悍不畏死的姿态,直扑各自的目标!那些骨刺邪修专注于破坏法阵,猝不及防之下,被近身缠住,邪术威力大减!
而我,则盯上了居中指挥、气息最强的一个骨刺邪修。此人周身笼罩在浓郁的黑气中,手中骨刺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枯寂波动。我眼中寒光一闪,渊海境的力量不再刻意压制,混合着血晶的凶戾邪气轰然爆发,身形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原地!
那邪修似乎感应到危机,猛地抬头,眼中黑芒爆射,骨刺带着一道惨绿色的邪光直刺而来!
“雕虫小技!” 我冷哼一声,不闪不避,右手并指如剑,一缕凝聚到极致、融合了人皇气锋锐与模拟神气堂皇的金色剑罡瞬间点出!后发先至!
嗤!
金色剑罡轻易洞穿了邪修的护体黑气,精准地点在他持骨刺的手腕上!
“啊——!” 邪修惨嚎一声,手腕连同骨刺瞬间被霸道的剑气绞碎!黑气溃散,露出下面一张惊骇欲绝的惨白面孔!
我欺身而进,左手如电,一把扼住他的咽喉,恐怖的力量瞬间封禁了他的魂力!整个过程干净利落,不过眨眼之间!
主心骨被擒,另外几名邪修也被张散等人死死缠住击杀,叛军的攻势顿时一滞!城墙上压力骤减!
“叛军头目已擒!杀!” 我高举着那如死狗般的邪修,厉声大喝,声音如同雷霆传遍城头!
“赵先生威武!”
“杀光叛军!”
城头上的守军瞬间士气大振!亲眼目睹“赵先生”如同神兵天降,瞬间斩杀擒获敌方核心邪修,这比任何鼓舞都有效!士兵们爆发出震天的怒吼,滚木礌石、沸油金汁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弓弩手也稳住了阵脚,箭矢如蝗!攀上城头的叛军被迅速清剿,后续的攻势也被彻底遏制!
战斗很快结束。渗透进来的数百叛军精锐,除少数被俘,大部被歼灭于城下。铁壁堡有惊无险。
战后,堡主府议事厅。铁战亲自为我斟了一杯地府特有的“血魂酿”,脸上满是激动和后怕:“赵先生!若非你洞察先机,临危不乱,雷霆出手,我铁壁堡今夜危矣!先生不仅是我铁壁堡的智囊,更是我铁壁堡的擎天玉柱!”
玄阴特使也坐在一旁,虽然依旧虚弱,但看向我的目光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赞赏和一种更深层次的认同:“赵先生文武全才,智勇无双,实乃地府之幸!” 他这话,意有所指。
经此一役,“赵先生”的名号在铁壁堡达到了顶点。从堡主铁战到最底层的士兵,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堡主府的大小军务,铁战已习惯性地先询问我的意见。军队的调动布防,各营将领在执行前,也会下意识地看向我,等待我的首肯或补充。张散、李迷等人在军中的地位水涨船高,他们掌控的“陷阵死士营”隐隐成了堡内最强悍、也最受敬畏的力量,新兵以加入此营为荣。
走在堡内的街道上,巡逻的士兵会不自觉地挺直腰板,投来敬畏的目光。搬运物资的民夫会停下脚步,恭敬地让开道路。那些曾经在军议厅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