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混账!”
王德发吓了一跳,手里的银子都掉地上了,怒骂道,“慌什么!天塌了?没看见本官正在和黑虎兄谈公事吗?”
“杀……杀人了!”
差役跪在地上,瑟瑟发抖,“那个卖馄饨的老头摊子上,来了个外乡的公子哥,带着几个护卫!
咱们刚要收钱,就被他们动手打了!马捕头……马捕头被人一脚踹吐血了,剩下的兄弟全被废了!”
“什么?!”
黑虎腾地一下站了起来,推开怀里的女人,眼中凶光毕露,“在武县还有人敢动官差?
那小子带了多少人?”
“就……就五六个!”
“五六个?”
王德发也气乐了,捡起地上的银子吹了吹,“区区几个人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真是活腻歪了!人呢?跑了吗?”
那差役咽了口唾沫,神色古怪地说道:“没……没跑。那领头的小子把马捕头他们绑了,说是……说是要去县衙升堂,等着大人您去……。”
“去县衙?升堂?”
王德发和黑虎对视一眼,随即爆发出一阵狂笑。
“哈哈哈哈!笑死老子了!”
黑虎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这小子是读书读傻了吧?去县衙告状?
他不知道这县衙的大门朝哪开吗?那是王大人开的!”
王德发也是笑得满身肥肉乱颤,眼中却闪过一丝阴狠:
“好啊,既然他想去县衙找死,那本官就成全他!黑虎兄,点齐你的人马,届时乘乱杀了他们。
走,咱们去县衙会审!”
县令王德发,心中感叹此时发生的正是时候啊。
这帐他是要赖定了,这黑虎要是不懂事,自己就去附近找人从军营里面弄点兵过来,直接把黑虎寨围剿了。
“走!老子要把这小子的皮剥下来做灯笼!”黑虎提起那把寒气逼人的大刀,杀气腾腾地跟着王德发走出去。
武县县衙。
这里本该是为民做主、伸张正义的地方,如今却是鱼肉百姓的肮脏之地。
朱红色的大门紧闭,上面金灿灿的铜钉,仿佛也在嘲笑这世道的荒唐。
亲卫上前前门,半天没有人回应。
此时顾飞他们的身后已经跟着数百号看热闹的老百姓,而且人数还在不断的增加中。
无数百姓都看到了这一幕,几个平时仗势欺人,打砸抢的衙役,居然被提死狗一样,提到了衙门。
百姓们心中乐开了花。
甚至有人半路就开始骂起了这帮人,开始数落这些人的罪行。
“把门给我砸开。”
顾飞站在台阶下,看着那块蒙尘的匾额,声音很冷。
“是!”
一名身材魁梧的亲卫上前,运足内力,一脚踹在厚重的木门上。
“轰!”
一声巨响,大门轰然洞开,激起一片呛人的灰尘。
顾飞大步走入,径直穿过空荡荡的院落,来到了正大堂。
大堂之上,“明镜高悬”四个大字再次像在嘲讽他顾飞一样。
顾飞走上高台,直接在那张象征着一县之主的大椅上坐了下来。
“来人,把那些废物扔在大堂上。”
“是!”
亲卫们如同拖死狗一样,将马捕头等七八个鼻青脸肿、手脚被绑的差役扔在大堂中央。
这些平日里作威作福的恶霸,此刻一个个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百姓们看着这个陌生的年轻公子竟然敢坐县太爷的位置。
纷纷议论道:
“那人是谁啊?不想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