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像一条条狰狞的小蛇,突突地跳着。他想喊,却喊不出声;想动,却动不了分毫,只能任由那股剧痛,将他吞噬。
何虎也好不到哪里去。他浑身抽搐着,冷汗浸透了衣衫,头发都被汗水打湿了,黏在额头上。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像是要把牙床咬碎。他感觉自己的脑袋像是要炸开一样,眼前金星乱冒,耳边是一片尖锐的嗡鸣,那滋味,比死还要难受。
那种头痛欲裂的感觉,持续了足足半个时辰。他们感觉自己的意识,像是被揉碎了,又重新拼凑起来,反复了无数次。到最后,两人实在撑不住了,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像两摊烂泥似的倒在地上。
等他们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他们的脸上,暖洋洋的。
而他们的脑海里,多了一个奇异的存在——一个约莫二十来平米的空间,就像一间小房子,空空荡荡的,却能装下不少东西。
江奔宇告诉他们,这是“储物空间”。只要他们心念一动,就能把东西收进空间里,也能把东西取出来。
他们试过了,真的可以。覃龙把院子里的一块石头,心念一动,石头就消失了,再一动念,石头又出现在了他的手里,连一丝灰尘都没有。何虎也试了,把自己的解放鞋收进去,再取出来,分毫不差,鞋里的泥点子都还在。
他们当然想让空间变得更大一些。谁不想呢?空间越大,能装的东西就越多,能做的事就越多。可江奔宇告诉他们,空间的大小,取决于他们自身的精神力。以他们现在的精神力,最多只能支撑这么大的空间。如果强行扩充,只会让他们的精神力崩溃,到时候,轻则变成傻子,重则当场暴毙。
想起昨晚那种头痛欲裂、生不如死的感受,覃龙和何虎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后背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后怕。
他们知道,江奔宇今天要做的,就是把这种“储物空间”的能力,赋予给在场的每一个兄弟。
这是一份天大的机缘,能让他们拥有常人没有的能力,能让他们在这个世道里,活得更好,活得更有底气。
但这也是一份天大的风险。
不是每个人,都能扛过那种撕裂灵魂般的剧痛。
江奔宇看着众人,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无比专注,像是在做一件无比神圣的事情。他缓缓抬起双手,掌心向上,一股淡淡的光晕,在掌心缓缓亮起,像是两轮小小的月亮。
“都坐稳了,放松心神。”
他的声音,带着一股奇异的安抚力量,像是春风拂过水面,抚平了众人心里的躁动:“接下来,我要做的事,可能会让你们有点难受。但你们放心,有我在,不会让你们出事的。”
众人纷纷点头,都坐直了身子,闭上眼睛,放松了心神。一张张黝黑的脸上,带着虔诚和信任,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堂屋里的空气,再次变得凝重起来。窗外的蝉鸣依旧聒噪,日头渐渐西斜,给堂屋的地面投下了长长的影子,光影交错,像是一幅流动的画。
江奔宇的目光,缓缓扫过众人,从李大伟的稚气,到杨致远的斯文,再到王旭的沉默。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坚定的笑意。
掌心的光晕,越来越亮,越来越暖。
属于他们的时代,从这一刻起,正式拉开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