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姐,晒太阳呢。”
说完,他便不再多停留,脚步沉稳,径直朝着自家屋走去,手里的包裹鼓鼓囊囊,随着走动,隐约透出几分扎实的分量。
秦淮茹站在原地,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目光却像粘在了何雨柱身上,死死盯着那几个大包小包,眼睛都直了。
她太清楚现在的年月了,能拎着这么多东西回来,里面十有八九都是吃的,甚至……很可能有肉!
一想到“肉”这个字,秦淮茹的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心口一阵发烫。
棒梗好久没沾过荤腥了,瘦得跟小猴子似的,要是能弄上一块肉,给孩子补补身子,让她做什么都愿意。
哪怕是再低三下四,哪怕是多说几句软话,只要能从何雨柱手里讨来一口吃的,她都心甘情愿。
她望着何雨柱挺拔的背影,望着那扇即将关上的家门,眼底深处翻涌着渴望、羡慕,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贪婪,久久没有挪开目光。
贾家屋里光线昏暗,连盏灯都舍不得点。
贾东旭瘫在冰凉的炕头上,浑身酸痛,半边身子都不得劲,只能有气无力地望着窗外。
恰好看见何雨柱拎着大包小包,意气风发走进自家屋门的背影,他心里那股酸水“噌”地一下就涌了上来,堵得胸口发闷。
凭什么?
凭什么他何雨柱就能在外头风风光光,一回来就拎着满手好东西,身上穿得干净利落,脸色红润,浑身透着一股子油光水滑的舒坦劲儿?
凭什么他们贾家天天啃凉窝头、就咸菜,连口热汤都喝不上,一个个面黄肌瘦、饿得眼冒金星,日子过得暗无天日?
同样是在一个院里住着,同样是在轧钢厂上班,凭什么差距就这么大?
贾东旭越想越憋屈,越想越不服气,拳头死死攥在被窝里,指节都捏得发白。
嫉妒、不甘、怨怼,一股脑堵在心头,可他如今自身难保,连站都站不舒坦,除了干瞪眼,什么都做不了。
只能眼睁睁看着何家的日子越过越红火,而自己一家,却在泥潭里越陷越深,连头都抬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