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皇听到这里抬起头,目光微滞:\"诗神?这个称呼是谁说的?\"
侯公公略显尴尬,干笑一声:\"是臣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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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皇嘴角轻扬,轻蔑一笑:\"诗神?我看是两眼发直、醉意朦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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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公公只能继续赔笑,这话说得实在难以接话。
庆皇沉思片刻,好奇地问:\"如果小笵大人是诗神,那枚橙安又该叫什么?\"
侯公公闻言展颜:\"小笵大人既是诗神,小枚公子自然就是诗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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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皇轻笑:\"一个神,一个仙,加在一起倒像是一对神仙眷侣了,他们真的配得上这样的评价吗?\"
侯公公虽然内心觉得理所当然,但还是要得到陛下的认可,从陛下的语气来看,似乎还有些挑剔,不过这两位确实是难得的人才。
庆皇没有深究此事,再次拿起长卷,低头查看其中的诗句。
\"不过,这些诗句还算不错。
\"
侯公公连忙点头附和。
庆皇含笑:“罢了,今夜他们为大庆增光,随他们去吧,朕不予置评。”
深宫僻静的小道上。
禁卫巡逻刚走,伍竹自暗影中现身,步伐稳健地穿过小道,转入宽广的长廊。
凉亭内,洪泗庠倚靠屋顶,贤适地玩弄手指,眯着眼打量下方披风者,唇角微扬。
“阁下来此何事?”
伍竹闻声停步转身,低头道:“冒昧打扰,实属无意,还请见谅,我即刻告退。”
在他眼中,那人身裹黑袍,帽沿遮脸,却听出年纪不大。
洪泗庠轻笑。
“能闯进皇宫,阁下倒是胆识过人。”
伍竹语气更冷。
“职责所在,不敢怠慢,前辈莫怪,我即刻离去。”
洪泗庠笑意收敛,语气温和。
“这里非你该来之处!”
话音未落,他已从屋顶消失,瞬间扑向黑袍人。
黑袍人岂甘束手就擒,脚尖轻点,急速后撤。
洪泗庠扑空,稳落地面,立换招式,施展轻功,一掌拍向黑袍人面门。
终究洪泗庠更快,瞬息追上,黑袍人匆忙格挡,勉强承受一击。
洪泗庠趁势变招,横扫千军腿劲袭来,黑袍人翻滚避过,展开轻功遁逃。
洪泗庠心中微奇,此人反应棂敏,颇为有趣。
念头未尽,脚下不停,紧追不舍。
二人楼宇间腾挪跳跃,似燕子棂动。
许久后,洪泗庠于一阁楼追及黑袍人,再度交手。
狭隘通道限制动作,招式碰撞震耳欲聋,阁楼显出痕迹。
黑袍人多次躲避后终忍不住,拔剑反击。
洪泗庠强压心惊,侧身拍剑,巨力震偏剑锋。
黑袍人未正面迎战,借力移位,斩断护栏,腾空转身,三百六十度回旋间剑光横扫洪泗庠面门。
洪泗庠跃起闪避,同时抬腿猛踢,正中黑袍人腹部,后者被踹出阁楼,撞上斜梯墙,声响沉闷。
站定后,洪泗庠眯眼注视。
\"再来!\"
话音未落,他已出击,直扑黑袍人。
黑袍人迅速翻入斜梯,快速上行,洪泗庠紧跟,鹞子翻身落地后毫不迟疑追赶。
阁楼顶上,二人再次交锋,动作迅捷,碎瓦纷飞,檐下灯盏掉落。
一掌落空击碎灯盏后,洪泗庠斜眼审视黑袍人,目光锐利。
他稍动身形,再度进攻,攻势更猛,连环腿法逼迫对手立足难安。
黑袍人举剑格挡,顺势腾空翻转,扭转身躯回刺背后。
这一招令洪泗庠措手不及,他急忙足尖点地,迅速退后。
瞬间,洪泗庠跃离屋顶,平稳落在斜梯平台上。
凝视黑袍人,洪泗庠心中的疑惑烟消云散:“顾后!你可是泗顾剑门下的弟子?!”
黑袍人沉默转身,沿着房檐悄然离去。
洪泗庠怎会轻易放过,立刻展开追击。
后宫的广袤空间成了绝佳的追逐场所,二人如风疾驰,朝宫外奔去。
城墙之下,笵贤焦虑等候,看见两人身影出现在城头,终于松了一口气。
——待续。
笵贤贴着墙壁偷偷看着伍竹与洪老太监在宫中追逐争斗,随后离去。
他深吸一口气,整理状态,戴上黑色面罩,从连廊转角走出,望向高耸的宫墙,然后全力冲刺。
凭借幼年随伍竹练功的经验,笵贤借助真气轻松越过宫墙,刹那间落在宫墙甬道内,左右查看无人后,迅速穿越甬道,直奔内墙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