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笵若若惊愕:\"究竟是谁?\"
笵贤调匀呼吸,侧头对妹妹说:“长公主,还有郭攸之。”
笵若若轻蹙眉头:“长公主不是一直替你说话吗?”
笵贤嘴角微扬,未再多言。
长公主正与庄墨韩合演一出戏,她扮演着严厉的角色。
笵若若瞬间明悟,叹息道:“这人太过精明。”
笵贤浅笑,不答妹妹,依旧装作病弱模样。
片刻后,他稍有好转。
“今晚依然照原定计划进宫。”笵贤道。
笵若若听罢,急切道:“哥哥现在这样,怎能前往?”
枚橙安忽而现身,漫不经心地道些无关紧要的话。
笵贤皱眉看他:“为何你也来了?”
枚橙安笑答:“酒意未消,难以入眠,便来凑趣。”
笵贤指着他夜行衣问:“你这般打扮,莫非也想跟我同去?”
枚橙安低头瞧了瞧自己,笑道:“你错会意了,我只是好奇这衣服的触感,别无他意。”
笵贤无奈摇头,不再理睬这个怪人。
他转向王起年:“锁匠到了没?”
王起年点头:“已在那边候着。”
笵贤颔首,瞥了眼枚橙安,说:“走吧,出发。”
“好,你们守着就行。”
王起年欲点头时忽然停顿,抓抓头发。
枚橙安冷哼一声。
“装什么深沉,我是你亲爷爷!”
笵贤随口回击,转身离去。
枚橙安哼了一声,冲他背影竖起手指。
“太幼稚了!老王,你觉得呢?”
刚坐下的王起年立刻附和。
“确实很幼稚。”
枚橙安满意点头。
“看吧,大家都懂。”
王起年眨眼沉默。
……
一条通往宫墙的长廊。
“叔!”
笵贤驻足,望向前方身影喊道。
黑袍伍竹转身。
“依计行事,一炷香内,我去引开洪泗庠,你趁机进宫拿钥匙。”
话音未落,伍竹欲走。
笵贤急忙喊住他。
“等等,叔!”
伍竹回首看他。
“何事?”
……
笵贤思索良久开口道:
“叔,切记莫让旁人觉察异常。”
伍竹展开双手说道:\"这衣服和佩剑,是从东夷城使团那边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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笵贤听完仔细端详了一番,先前没注意到,现在细看果然与庆国服饰差别很大。
稍作思考后,他疑惑地问:\"所以,这是……云之澜?\"
伍竹答道:\"京都的几位九品高手,我想让他们都知道,潜入后宫的是泗顾剑的首徒!\"
笵贤笑了笑:\"原来你早有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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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竹微微侧头:\"以前跟着**一起时,经常做这种事,已经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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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要注意,燕小乙的箭法,你不一定躲得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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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点笵贤明白得很。
\"后宫这么大,不见得会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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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竹不再说话,从背后拿出黑色帽兜戴上后离开。
笵贤双手抱胸站在原地,看着他远去。
……
皇宫,御书房。
庆皇坐在御座上,手里把玩着一幅抄录夜宴诗词的长轴,全神贯注地欣赏着。
旁边的小案几上也堆放着不少类似的长卷。
侯公公恭敬地侍立在一旁。
\"这么多诗,抄写的人手怕是要酸了吧。
\"庆皇目光未移,语气平静。
侯公公笑着回答:\"如今大庆朝有这样文坛盛事,实属罕见,即使手酸到极限,心里也是无比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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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皇放下长轴,仰头长长叹了口气。
\"陛下是否感到疲惫?\"
庆皇轻轻摇头,严肃地说:\"我只是有所感慨。
大庆建国靠武力,文治方面远远不及齐国,这是我心中的遗憾,常常让我忧虑。
\"
侯公公听后更加兴奋。
\"如今上天保佑大庆,小笵大人横空出世,堪称诗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