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词,而且那个词在结构上和猪和肉还没有任何关系。
柯蒂斯听着,眼睛慢慢睁大,他从未从这个角度思考过语言的问题。
他早已习惯了通用语的繁杂,甚至将其视为学识的一部分。他从未想过这方面的问题,也更不用说想要改变通用语的缺陷。
是啊,为什么呢?
柯蒂斯想不通,而”叶列茨基也没有停,他继续说道:
“并且这还不只是词汇上的问题,在语法上,冗余的东西就更多了。”
“有些语法规则,完全是历史遗留的糟粕,后来的语言学家不仅没想办法简化它,反而把它奉为经典,当成文化优越性的体现来炫耀。”
“叶格林和沃尔夫格勒大学的几位语言学教授还为此辩论过好几次呢。”
叶列茨基提到了一场辩论,那时候叶格林抛出一个观点解释道。
现在的人类通用语,最早是脱胎于古代精灵为了和各个新生种族贸易、交流而创造的一种简化语言。
它的底层逻辑是简单、直白的,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方便精灵商人在不同地区与人交流。
但是后来,人类成了大陆的主要种族,通用语也成了人类的主要语言。
随着人类在不同地域定居,形成不同的王国、文化,语言也开始分化、演变,加进去了很多本地的东西,语法变得越来越复杂。
其中一个叶格林猛烈批评的例子,就是时间性变格。
叶格林当时就评论说一个单词因为正在、已经还有将要三个形态来出现不同变体尚且可以理解,但因为早中晚三个时间状态就出现变体,在他看来就是完全没有必要的。
这种变体完全可以被更简单的表达方式替代,直接在句子前面加上早上、中午、夜晚就行了。何必发明一套复杂的、需要专门学习的语法变体?
而且这套变体,除了少数受过良好教育的人会在正式场合使用,老百姓平时根本不用。
老百姓会说‘我早上吃了饭’,而不会说成那种带有‘晨时进食变格’的复杂句式。
叶列茨基看着柯蒂斯,语气变得郑重:
“老百姓不用,不是因为笨,而是因为那套东西不符合他们直接、高效的表达需求。”
“叶格林认为,根据地在教育上,不应该强迫老百姓去学习这套复杂无用的高雅语法,而应该教给他们更简单、更直接、更容易学习和使用的表达方式。”
“教育的目的不该是为了教授人们知识,那只是手段,而最终目的应该是通过教育让人们去更好的生活和工作。”
“教育是服务于人的,不是服务于知识的。”
教育和科研有着很大的区别,而能够将这个区别旗帜鲜明地分开,并且坚定地站在怎么让老百姓们方便的立场上,这就是叶格林最为让人佩服其魄力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