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必须在鲁金斯基他们赶来之前帮忙拖延时间。
叶列茨基强自镇定,整理了一下衣襟,主动走向那个年轻管家,朗声说道:
“这位先生,请等一下。我想这中间一定有什么误会。”
“我是叶连金,一位卑微的勋爵,同时也是帝国工程师协会的成员。”
“不知能否看在同为帝国臣民的份上,容我在这里帮忙解释几句?”
年轻管家闻言,果然停下了脚步,转过头,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叶列茨基,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笑容:
“哦?你说你叫叶连金?那个从赫恩-霍夫伯国来的工程师勋爵?”
叶列茨基心里一沉,对方竟然能直接立刻叫出他勋爵身份的归属地,这绝非偶然!
这群人显然不只是盯着马戏团的大家来的,他们很可能就是海风帮上头的人!
但是他们又怎么把利爪帮和马戏团联系起来的呢?
叶列茨基想不通,但现在没时间给他想通这件事了,面对对方咄咄逼人的态度,他艰难地点头承认道:
“没错,我就是勋爵叶连金。”
“既然阁下知道我,那么阁下也应该清楚我在工程师协会的地位吧?”
叶列茨基隐隐地威胁着说道,他想要靠着这微不足道的挑衅来激起对方的愤怒,这样一来不管对方是揍他一顿还是跟他理论,他都能把时间再拖长一些。
但没想到的是这位年轻管家仿佛没听到他的威胁似的,他脸上的笑容更盛了。
“很好,真是省了我们不少功夫。”
“我还在想该怎么找到你呢,没想到你自己送上门来了。伙计们,把这位勋爵大人也一并带走,他也是沃尔夫兰少爷点名要看的表演。”
几名壮汉丝毫不管叶列茨基是威胁,径直向他走来,但此时营地后方那里却猛然传来一声如同惊雷般的爆喝:
“邪祟!休想动他!”
只见圣殿骑士怀亚特如同猛虎出闸,从人群后方冲了出来!
他不知何时已经穿戴整齐了胸甲,手中双柄巨剑已然出鞘。
那柄看似普通的钢剑之上,此刻竟然隐隐流动着一层淡金色的光芒!
虽然这光芒并不耀眼,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折的凛然正气。
怀亚特步伐沉稳而迅猛,起手一剑,带着破风之声,直接将两个试图阻拦他的黑衣壮汉砍翻在地,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他如同礁石般挡在叶列茨基身前,剑尖遥指年轻管家,怒目而视:
“以圣光之名,岂容尔等放肆!”
外围那些原本气势汹汹的黑衣打手,被怀亚特的气势和那柄发光的长剑所慑,一时间竟不敢上前,发出惊疑不定的低呼:
“圣……圣光?!”
“不!是邪眼教徒!!”
“大家快跑啊,是这帮疯子!”
带来的海风帮帮众当即就乱做了一团,部分马戏团成员也因此逃了出去。
年轻管家脸上的轻蔑收敛了几分,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但随即被阴冷所取代:
“果然有圣殿骑士的余孽。”
“看来少爷想看的表演,有更合适的角儿了。”
他轻轻一挥手。霎时间,数道如同鬼魅般的黑影,悄无声息地从营地周围的阴影中闪现而出!
他们全身都笼罩在漆黑的斗篷里,脸上戴着只露出双眼的面具,手中握着淬毒的匕首或短剑,行动间如同滑行的毒蛇,瞬间从不同方向扑向怀亚特!
怀亚特临危不乱,巨剑舞动,划出一道道淡金色的光弧,将自身和叶列茨基护在中间。
剑风呼啸,与刺客的匕首碰撞出点点火星。
一名冲得太前的刺客被怀亚特精准地一剑劈中肩膀,几乎被斜着斩开,惨叫着倒地。
另一名刺客的匕首诡异地绕过剑锋,直刺怀亚特肋下,却被怀亚特及时用剑柄格开,顺势一脚踹中小腹,将其踢飞出去,撞在帐篷支架上,发出骨骼断裂的脆响。
然而,这些黑衣刺客的身法极其诡异,他们数量众多且配合默契,攻击角度更是刁钻狠毒。
怀亚特虽然勇猛,但要护住身后的叶列茨基,不免有些束手束脚。
激斗中,一名刺客拼着被剑锋划伤手臂,如同附骨之疽般贴近,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闪电般在怀亚特没有盔甲保护的左臂上划出了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
匕首上显然淬有剧毒或麻痹药物,怀亚特只觉得左臂一阵剧痛后迅速转为麻木,力量飞快流逝,手中的巨剑险些脱手。
他闷哼一声,脚步踉跄了一下,依靠着意志力才勉强站稳,但脸色已然苍白,那剑上的淡金色光芒也随之剧烈闪烁,明灭不定。
趁着这个机会,更多的黑衣打手一拥而上,将试图反抗的叶列茨基和其他马戏团成员粗暴地制服。
怀亚特奋力挥剑,又砍倒一人,但终因中毒和体力消耗过大,被几名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