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极轻的一声,那竹笛就被她吸进了袖子里,像变戏法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站在那里,低头看着地上那个一动不动的人,嘴唇微微翕动,像是在自言自语。
声音很轻,轻得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第一个。”
她转过身,往巷子深处走去。
走了两步,她忽然停下,回头又看了一眼。
那目光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看不出任何情绪——没有仇恨,没有快意,没有恐惧,也没有怜悯。
只是平静。
然后,她转过身,消失在巷子尽头的阴影里。
巷子里又安静了。
只有冬日的风,吹过斑驳的墙,吹过破败的老屋,吹过那个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人。
呜呜咽咽,像是什么人在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