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太往心里去!巧儿姐也是心疼你,才去炖汤的。我们都理解!”
周桐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那方面”是哪方面,等听到“力不从心”、“退步”这些词,再联系到“大补”,电光石火间,他全明白了!
“你才不行!你全家都不……”
他脸腾地涨红,指着小桃的鼻子,话骂到一半猛地卡住——不对,骂她全家,好像把自己和巧儿也骂进去了?这死丫头!
他气得差点背过气,放下手,怒视着小桃: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我不行了?!啊?你听谁胡说的?!”
他感觉自己像个被踩了尾巴的猫,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
小桃看着自家少爷这激烈的反应,眼神里的“理解”和“同情”更浓了,甚至带上了一丝“你看,被说中了恼羞成怒了吧”的意味。
她继续用那种哄小孩般的大人语气说:
“哎呀,我知道,我知道,少爷……这种事嘛,男人都介意。你放心,我和巧儿姐绝对不会笑话你的!真的!你千万别有负担,好好喝汤,养好身体最重要!”
周桐:“…………”
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麻了,一股邪火混合着荒谬感直冲天灵盖。
他指着小桃,手指都在抖:
“你……你小子!天天待在府里面,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我刚刚是在想城南的事情!正事!大事!”
小桃立刻点头如捣蒜,脸上是百分百的“我相信你”的表情:
“对对对,想事情,城南的事情。少爷你慢慢想,不着急。”
她那表情,那语气,分明就是
“嗯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都懂”。
周桐看着她这副油盐不进、认定了他“不行”还“死要面子”的样子,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百口莫辩”,什么叫“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一股巨大的无力感和……被彻底误解的憋屈感涌上心头。
“哎哟我操!”
他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原地转了个圈,感觉脑子嗡嗡的,
“我这么多天没收拾你,你小子是皮痒了对吧?啊?!”
小桃眨巴着大眼睛,依旧“善解人意”:
“对对对,您要收拾我。只不过……少爷您那‘收拾’,现在能行吗?要不要……再养养?”
她特意在“收拾”和“能行吗”上加了重音,眼神意有所指地瞟了瞟周桐的腰腹以下。
周桐:“!!!!!”
很好,小桃。你真的,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怒火)!
他气得反而笑了出来,只是那笑容怎么看怎么有点狰狞。
他不再废话,一步上前,伸手就去拉小桃的胳膊:
“行不行?你试试不就知道了?!今天这事儿不解决,老子名字倒过来写!”
小桃却灵活地往后一缩,把手腕挣开,脸上还带着点“担忧”:
“少爷,真不用勉强自己!身体要紧!要不……你还是先喝汤吧?”
“喝个屁!”
周桐是真被气疯了,也算是切身体会到了和珅每次被他气得七窍生烟时是什么感受。
这简直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而且这“罪”名,是个男人就不能忍!
什么城南,什么地头蛇,什么试点!
老子不干了!今天这事儿要不掰扯清楚,证明“清白”,他周桐以后在这丫头面前还能抬得起头?!
这简直比被和珅坑了还膈应人!
他不再跟小桃废话,仗着身高力气优势,再次抓住她的胳膊,这次用了力,半拖半抱地,直接把还在那“少爷别勉强”“注意身体”念叨的小桃,给硬生生地拽到了床边,然后……
(此处省略若干不可描述之挣扎、拌嘴、及最终证明“实力”的过程。总之,炭火噼啪,窗外雪光静谧,屋内则是另一番“激烈”的“澄清误会”与“维护尊严”之战。)
不知过了多久,动静渐歇。
小桃鬓发散乱,脸颊绯红,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水润润、却带着点狡黠笑意的眼睛,看着坐在床边喘气、脸上带着点得意又有点懊恼神色的周桐,小声嘟囔了一句:
“好像……是还行哈?”
周桐闻言,刚平复一点的怒火又有点冒头,伸手隔着被子拍了她一下:
“什么叫‘还行’?把‘好像’去掉!休息够了就去洗洗!”
小桃在被子里偷笑,没再反驳。
嗯,少爷还是那个少爷,“实力”毋庸置疑。
至于刚才那出……谁让他回来就愁眉苦脸蹲那儿,还念叨什么“不行”“嘴贱”“麻烦”的?
她不过是“合理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