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欧阳府。”
沈渊挑眉:
“哦?他又跑哪儿去了?”
和珅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清晰地说道:
“回陛下,他……他去了秦国公府。”
沈渊脸上的平静瞬间被打破,他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动作之大带得椅子都向后挪了寸许,发出一声轻响。
他瞪大眼睛,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愕然,甚至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声音都拔高了些:
“啥???”
这个反应,远比听到周桐承认制造琉璃、或拥有十几种生财之法时,要剧烈得多。
显然,“秦国公府”这四个字,触及了某个连这位沉稳的帝王都感到意外甚至有些措手不及的敏感点。
房间内,一时间只剩下暖炉炭火轻微的噼啪声,以及皇帝那一声带着浓浓惊诧的余音。
跪在地上的和珅,头垂得几乎要贴到地毯,心中也是波澜起伏。
周桐啊周桐,你小子这一头扎进去的,可不是什么好地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