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王座针对正言破妄降下杀业劫,
地底涌出的血河每滴都凝结着一将功成万骨枯的凶煞,万千杀业兵踏着白骨从河水中爬出,甲胄上刻满被扭曲的因果不虚经文。
小普左眸阴阳鱼映出师卦初九师出以律,否臧凶的预警光纹,
右眸莲花佛光暴涨,将《地藏经》阎浮众生举心动念无非是罪的经文化作琉璃戒坛。
师者,众也,以正伐邪。
他手掌按在辩才灵光树的根系,树皮自动显化师卦卦象,与《伏羲氏易经》龟甲上的容民畜众纹路共鸣。
杀业兵撞向戒坛的刹那,师卦九二在师中,吉,无咎,王三锡命的玄铁符文轰然展开,与《金刚经》应无所住而生其心的空性之光交织成止杀法阵。
凶煞触之如冰遇阳,竟化作忏悔金砂撒满战场。
魔王座的咆哮从血河深处传来,万千杀业兵突然聚合为血煞魔帅,
魔帅挥舞着刻满杀尽六道的骨鞭,每道鞭影都撕裂空间,溅出的血珠竟能腐蚀修行者的慈悲之心。
小普足踏八卦步,在戒坛边缘走出师卦六三师或舆尸,凶的轨迹,袈裟内衬的阴阳鱼金线离体飞出,化作师元罗盘悬浮头顶。
罗盘转动时,《法华经》一切众生,皆当作佛的经文如海啸般展开,每道水浪都在血珠上烫出众生平等的佛印。
好个能以众正,可以王矣!
魔帅暴怒,骨鞭猛地抽向戒坛,竟将止杀法阵抽出裂痕。
小普不退反进,引师卦六四师左次,无咎的隐忍之力,
与《楞严经》一切众生,从无始来,生死相续,皆由不知常住真心性净明体的智慧之光。
鞭影触之如遇磁石,被他周身突然涌起的师元真炁吸附,化作滋养道基的止杀真髓。
更惊人的变化发生在道场中央——被真髓浇灌的止杀法阵竟长出玄铁色的戒律剑林,每棵剑林都刻着师卦爻辞与杀戒清净的佛咒。
魔帅的血珠溅到剑林,却被反炼成慈悲净水,净水表面浮现师卦地中有水,师;君子以容民畜众的卦理,与因果业报,如影随形的佛理交相辉映。
小普这才明悟:
师卦的兴师非嗜杀,而是如佛法降魔护道般,以霹雳手段行慈悲心肠。
魔帅见血珠被化,竟将整具躯体压缩成灭世魔核砸向罗盘。
小普双掌合十,师卦六五田有禽,利执言,无咎,长子帅师,弟子舆尸,贞凶的权衡之气与《楞伽经》一切法不生,一切法不灭的寂灭之光同时爆发。
魔核触之炸裂,飞溅的碎片竟在他周身组成地水师的卦象,
每块碎片都显以师正人的易理,与杀心即妄的佛理。
原来师卦之师,是借兵戈而悟慈悲!
他指尖点向碎片组成的卦眼,《伏羲氏易经》与《金刚经》突然悬浮两侧,如善恶双炉般转动。
碎片被炼化成师元灵珠,撒在道场各处,竟让玄铁剑林抽出金枝,枝条上全是师卦爻辞与护生咒的交织纹路。
魔王座见魔核无功,显化出百丈高的无赦心魔,
心魔周身缠绕着血债血偿的赤练蛇,
巨口一张便喷出万千杀业锁链,锁链上刻满累世的杀戮记忆,欲将小普拖入无间地狱。
小普长啸一声,引师卦上六大君有命,开国承家,小人勿用的终极裁决之力,
与《涅盘经》诸行无常,是生灭法的观照之光。
锁链触碰到金枝的刹那,剑林突然爆发出万道佛光,
每道佛光都同时书写着刚柔相济的易理与罪性本空的佛德。
赤练蛇剧烈扭曲,竟从中喷出漫天杀业劫灰。
小普张开双臂,师卦用九利涉大川的超越之力与《阿弥陀经》其国众生,无有众苦,但受诸乐的极乐愿力形成巨大漩涡,将劫灰尽数吸入。
当最后一粒劫灰落入戒坛,他赫然发现灰中竟包裹着一枚师元种子,种子外壳是杀业纹路,内核却是琉璃戒牒形态。
晨钟第七次敲响时,小普脚下的道场已化作万亩戒律净土,每棵剑林都顶着黑白双色戒环——
黑环是师卦的兵戈之相,白环是佛法的戒律之光。
他将师元种子埋入净土中央,种子瞬间长成易佛戒德树,树叶沙沙作响,竟在吟唱师卦全章与《四分律》戒为无上菩提本的和鸣。
此刻小普的天人身发生了第七次蜕变:
眉心间浮现出玄铁色的师卦地纹,每条纹路都连接着识海中的戒律精严;
双手结出降魔印时,掌心阴阳鱼与莲花竟化作流动的戒光,能将一切杀业转化为清净戒体。
更奇妙的是,《连山易》的内页浮现出新生的卦象——
那是师卦与讼卦交泰而成的地水师,预示着他已能将辩才之智与戒律之力融会贯通。
徒儿可知,师卦之伐,为何能化杀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