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魔王座针对法食圆满降下的谤法劫,
每道言灵都刻着佛易杂修,必堕阿鼻的诅咒,在虚空中聚成遮天蔽日的妄议黑云。
小普左眸阴阳鱼映出讼卦初九不永所事,小有言,终吉的预警光纹,
右眸莲花佛光暴涨,将《金刚经》若人言如来有所说法,即为谤佛的经文化作琉璃镇言碑。
讼者,争也,以直破曲。
他指尖弹向饱德树的叶片,叶面自动显化讼卦卦象,与《连山易》内页的佛骨舍利纹路共鸣。
言灵撞击碑身的刹那,讼卦九二不克讼,归而逋,其邑人三百户,无眚的赤铜符文轰然展开,与《楞严经》一切众生,从无始来,生死相续,皆由不知常住真心性净明体的智慧之光交织成止谤法阵。
诅咒触之如汤泼雪,竟化作直言金箔贴满碑身。
魔王座的怒喝从云中炸响,万千言灵突然聚合为谤法黑莲,莲心端坐百丈高的邪见魔僧,袈裟上绣满非佛非法的扭曲经文,每挥动禅杖便溅出门户之见的毒墨。
小普足踏七星步,在镇言碑顶走出讼卦六三食旧德,贞厉,终吉,或从王事,无成的轨迹,袈裟内衬的阴阳鱼金线离体飞出,化作讼元罗盘悬浮头顶。
罗盘转动时,《法华经》于诸菩萨,生平等心,于诸众生,亦生平等心的经文如剑出鞘,每道剑光都在毒墨上烫出法无高下的佛印。
好个讼,有孚窒惕,中吉!
魔僧暴怒,禅杖点地唤出宗派魔墙,墙上刻满各宗各派相互攻讦的恶言,竟将止谤法阵染成灰败之色。
小普不退反进,引讼卦九四不克讼,复即命,渝安贞,吉的退让之力,与《维摩诘经》法无彼此,离彼此相故的圆融之光。
魔墙触之如冰遇阳,被他周身突然涌起的讼元真炁穿透,化作滋养道基的直言真髓。
更惊人的变化发生在净土中央——
被真髓浇灌的止谤法阵竟长出青玉色的直言剑碑,每座剑碑都刻着讼卦爻辞与口业清净的佛咒。
魔僧的毒墨溅到剑碑,却被反炼成辩才甘露,甘露表面浮现讼卦天与水违行,讼;
君子以作事谋始的卦理,与言语道断,心行处灭的佛理交相辉映。
小普这才明悟:
讼卦的争讼非争斗,而是如佛法辩才无碍般,以正言破妄言。
魔僧见毒墨被化,竟将整朵黑莲压缩成邪见魔核砸向罗盘。
小普双掌合十,讼卦九五讼,元吉的中正之气与《楞伽经》一切法不生,一切法不灭的寂灭之光同时爆发。
魔核触之炸裂,飞溅的碎片竟在他周身组成天水讼的卦象,每块碎片都显以讼明法的易理,与言语即空的佛理。
原来讼卦之讼,是借争议而明心见性!
他指尖点向碎片组成的卦眼,《伏羲氏易经》与《金刚经》突然悬浮两侧,如正邪双镜般转动。
碎片被炼化成讼元灵珠,撒在净土各处,竟让青玉剑碑抽出金剑,剑身上全是讼卦爻辞与如法论议的交织纹路。
魔王座见魔核无功,显化出百丈高的无讼心魔,
心魔周身缠绕着息讼止争的白色瘴气,看似平和却暗藏法不可辩的剧毒,巨掌拍向灵珠时竟引动天地间所有不辩自明的惰性。
小普长啸一声,引讼卦上九或锡之鞶带,终朝三褫之的终极警示之力,与《涅盘经》依法不依人,依义不依语的坚定之光。
掌珠相交处,青玉剑碑突然爆发出万道剑鸣,每道剑光都同时书写着当辩则辩的易理与以法为镜的佛德。
白色瘴气剧烈震荡,竟从中喷出漫天谤法劫灰。
小普张开双臂,讼卦用九利见大人的超越之力与《阿弥陀经》其国众生,无有众苦,但受诸乐的极乐愿力形成巨大漩涡,将劫灰尽数吸入。
当最后一粒劫灰落入镇言碑,他赫然发现灰中竟包裹着一枚讼元种子,种子外壳是谤言纹路,内核却是青铜法剑形态。
晨钟第六次敲响时,小普脚下的净土已化作万亩正言道场,每座剑碑都插着黑白双色法剑——
黑剑是讼卦的争讼之相,白剑是佛法的直言之光。
他将讼元种子埋入道场中央,种子瞬间长成辩才灵光树,树叶沙沙作响,竟在吟唱讼卦全章与《大智度论》辩才无碍,教化众生的和鸣。
此刻小普的天人身发生了第六次蜕变:
舌上浮现出赤铜色的讼卦天纹,每条纹路都连接着识海中的如法言语;
双手结出说法印时,掌心阴阳鱼与莲花竟化作流动的金言,能将一切妄语转化为利益众生的正论。
更奇妙的是,《连山易》的内页浮现出新生的卦象——
那是讼卦与需卦交泰而成的天水讼,预示着他已能将等待之力与辩才之智融会贯通。
徒儿可知,讼卦之辩,为何能化诽谤为法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