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张峰喊了声,举着草剑就冲过去。逸臣带着快班的幼虫跟在后面,学着之前打黑甲虫的样子,举着草剑往潮虫身上砍——风裹着草茎"呼"地撞在潮虫背上,虽然没把潮虫撞翻,却让它顿了顿。
工蚁们见是幼虫们来了,又惊又喜,有只工蚁喊:"沙沙......帮我们......把那边的碎石推过来!"
知渊立刻带着慢班的幼虫跑过去,用草剑划圈聚风,风绕着碎石转,十几只幼虫一起使劲,竟真把碎石推得滚了滚,挡在了潮虫前面。
诗瑶带着胆小班的幼虫蹲在后面,把捡来的韧草茎往前面递,谁的草茎断了,她就赶紧递根新的,嘴里还小声喊:"小心点呀......"
逸臣正跟一只大潮虫较劲,他聚起风使劲往潮虫头上砍,潮虫被吹得晃了晃,转过头用壳撞他——还好知渊及时赶到,用草剑在潮虫旁边划了个漩涡,把潮虫吹得偏了偏,才没撞到逸臣。
"谢了!"逸臣喊了声,又举着草剑冲上去。
张峰则盯着领头的那只大潮虫,那潮虫比其他的大一圈,正用壳撞工蚁堆的石墙,石墙都被撞得晃了晃。他深吸口气,聚起风裹住草茎,学着之前挡黄蜂的样子,把风聚得又急又稳,然后对着潮虫的眼睛(如果潮虫有眼睛的话)使劲一刺——
"呼"的一声,风裹着草茎戳在潮虫头上,潮虫像是被刺疼了,"咕噜"滚了两圈,竟转身爬走了。
"领头的跑了!"有只工蚁喊。
果然,其他潮虫见领头的走了,也跟着犹豫起来,有的甚至开始往后爬。逸臣见状,举着草剑追上去,对着一只落单的潮虫使劲一挥,风把潮虫吹得翻了个跟头,那潮虫赶紧缩成球,顺着坡滚下去了。
没一会儿,潮虫就跑光了。工蚁们围着幼虫们,用触角碰它们的背,嘴里"沙沙"响,像是在道谢。有只工蚁还叼来颗大蜜露豆,硬塞给逸臣——逸臣毫不客气地接过来,叼着就啃。
回到仓库时,幼虫们都累坏了,趴在干草上直喘,却一个个眼睛亮闪闪的。有只幼虫举着断了的草剑,得意地说:"我刚才推碎石的时候,风都没散!"
诗瑶也小声道:"我递了七根草茎呢,都没掉地上。"
张峰看着他们,心里暖烘烘的。他刚想说话,就见蚁王和蚁后跟着大工蚁走了进来。蚁王看着地上断了的草茎,又看了看幼虫们沾着土的身子,触角颤了颤:"沙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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蚁后则对着张峰道:"以后......你们的食......再加一倍。"
逸臣立刻抬起头:"真的?能天天吃蜜露吗?"
蚁王的触角弯了弯,像是笑了:"能。"
从那以后,"草剑班"在蚁穴里出了名。工蚁们见了幼虫们,都会主动让道;兵蚁们巡逻时,还会特意绕到仓库附近,看看它们练剑。有次几只小工蚁还送来些漂亮的彩石,说是给诗瑶编草环用的。
逸臣彻底成了"幼蚁王",每天带着快班的幼虫练剑、玩游戏,还编了个"草剑口诀",天天念叨"聚风要稳,挥剑要狠,草茎不断,就是好汉",听得知渊直摇头,却也没拦着。
知渊则把聚风的法子编成了简单的步骤,写在石壁上(用草茎蘸着蜜露写),方便幼虫们学。有只之前总学不会的幼虫,照着步骤练了两天,竟也能裹住草茎了,特意把自己编的草环送给知渊,知渊还认真地戴在了触角上。
诗瑶的"胆小班"也不胆小了,她们不光会用草剑吹绒毛,还能精准地把草籽吹进工蚁的篮子里,工蚁们都爱找她们帮忙捡草籽。
张峰则每天看着孩子们教幼虫,偶尔指点两下,剩下的时间就琢磨怎么让草剑更结实——他发现用魂晶粉抹在草茎上,草茎会更韧,风也更容易聚,试了几次,效果果然好。
这天傍晚,仓库里飘着蜜露的甜味,幼虫们正围着逸臣学"草剑口诀",知渊在旁边纠正他们的姿势,诗瑶则带着几只幼虫编草环。张峰坐在角落,看着这热闹的光景,忽然觉得,不用干活、包吃包住的日子,原来不是偷来的懒,是用手里的草茎,挣来的暖。
风还在碎陆边缘刮着,可蚁穴深处的仓库里,却因为一群举着草剑的幼虫,暖得像个小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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